连烤鸭都有两只。
曾叔摩挲着照片,一时间老泪纵横,屋里的人见他流泪,也都忍不住动容起来。
“姝灵是真的没亏待咱们家,就算在西北那么偏远的地方,这心里都记挂着,”郑婶子一边抹泪一边说着。
曾叔叹息:“这世道难,我恐怕也难去见姝灵和孩子们一面了……”
只听说过下乡,可还没听说过返城,就算有恐怕他也等不到了,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
就在全家人难过之际,王雯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小小的牛皮纸袋上。
她把纸袋拿起来,有点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看这上面写的好像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