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已经放下了,也就没必要在端着。
沈姝灵把手帕递给何楚欣,她这才开始说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遭遇,从爸妈离世到被大伯一家算计,包括后来她是怎么去的西北,全都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有点哽咽,她想起了重生前的自己。
何楚欣的眼泪翻涌而出:“怪不得,怪不得我家来京城后再给你家写信,就再也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