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地喝止于慧然的泼妇行径。
胸中郁结无处发泄,他迁怒地看向池晞瑶,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女儿,“你……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晞瑶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委屈,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怯生生地看向池兴望:
“父亲……女儿不知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跪祠堂?”
玛德神经病啊,凭什么她要不去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