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用力,系带松解。
同样大红色的亵衣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肚兜,以及一片冰肌玉骨。
俞墨言再也克制不住,深深印上那柔软的红唇,像是噬人的凶兽,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向下。
那雪白的肌肤上很快留下朵朵红梅……
喜烛噼啪一声轻响,帐幔摇晃,被不知何时伸出的手扯落,掩住了一床旖旎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