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肩,在无声地剧烈颤动。
咕噜兽似乎感应到主人崩塌的情绪,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在安慰。
良久,蓝珩慢慢直起身。
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
他低头看向掌心温顺的小兽,指尖缓缓梳理它的绒毛,动作很轻。
“她走了。”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但她说会等我长大了。”
“我会长大,然后带着你去见她。”
到那时,他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什么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