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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肌肉紧实,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
玄月可不知道晞瑶心中所想,他抱着怀里人,像是一颗漂浮的心终于落到实地。
“瑶瑶……”
“嗯?”
“没事。”
他只是想要唤一声。
没人知道,玄月从小做着一个梦,一个看不清脸的雌性。
“你……到底是谁?”
“我呀,当然是你未来的伴侣,乖,叫一声瑶姐姐听听?”
这个梦他做了许久,梦里永远只有这一句对话。
他一直想找到那个雌性,可是没有消息。
直到……
大祭司卜卦,他梦见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