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成佳作。如今,只得算是半首好诗。”
说完自己的评价,老馆长做出评判。
“此诗评个中,二位可有意见?”老馆长看向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
楚南经馆的馆长和先生,各自点头,认可老馆长的评判。
老馆长又看向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笑问:
“诸位可觉公正?”
成材轩的学子们立马回应。
“公正!”
楚南经馆也有少部分人,回了句“公正”。
没有说话的学子,也没有人不认可老馆长的评判。
接下来又有几个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上前吟诵自己的诗作。
但都是些堆砌辞藻,云里雾里的作品。
四位师长,评得也都是中,或者中下。
成材轩的学子和楚南经馆的学子们,听着这几位的诗作,也是反应平平。
颜午许这时笑吟吟走出,先对亭中的两位馆长,两位先生拱手作揖,然后又向周围学子拱了拱手。
“成材轩学子颜午许。”
老馆长和黄道同看到颜午许,脸上都有了笑容。
陆斗也对这位成材轩新的斋长实力很认可。
虽然没在成材轩听过颜午许做诗,但是颜午许的八股文童他是看过了,写得相当不错。
颜午许看了一眼飞舞的雪花,开始吟诵。
“漫空飞玉屑,顷刻覆琉璃。
岭失青葱色,河凝素练姿。
妆梅增艳态,裹竹赛琼枝。
愿借天公力,长教四季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