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放在了华生惯坐的沙发扶手上,又将另一杯放在了壁炉前。
最后,她端着自己的那杯茶,走到了那个属于夏洛克的、空了很久的座位前。
她没有坐下,只是伸手,将那把椅子摆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的城市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