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不了多长时间,手就冷得受不了,就得烤火缓一缓。
事情折腾到下午,彭援朝他们粉碎的石英粉末也淘洗出来,用水银咬过。
周景明让人将盆子合力搬到河边,继续用水冲走多余的石粉,最后只剩下盆底被晃悠悠的水银包裹着的东西。
他先把多余的水银收集起来装入塑料桶,盆地那层银色的膏状物,被他用纱布包裹,用搅紧的法子,将里面多余的水银挤出来,只剩下一个个小圆球。
为了分配更方便,周景明没有将这些金汞齐弄得很大。
完事儿后,他直接在外面另外生了一堆火,将铁锅架在上面,对那些小圆球进行煅烧。
他现在,已经不在乎金汞齐里面那点水银了,直接通过高温将水银蒸发掉。
这是连日来辛苦得来的收获,哪怕周景明告诉他们,水银的蒸汽有毒,一个个依然忍不住时不时就靠过去看看。
直到最后,那些冷却的小金块,被周景明收捡回来。
众人纷纷凑了过来,高建军忍不住问:“周哥,大概有多少?”
周景明提着袋子掂了掂:“我哪知道有多少,反正挺重。”
彭援朝跟着催促:“快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