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屋。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走出很远,她忍不住回头望去。徐瀚飞依然站在原地,低着头,身影在渐斜的日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孤单得像旷野里的一棵树。离别的阴影,混合着他自身命运的阴霾,沉重地笼罩着他,也投在了凌霜的心上。
夏天的热烈和生机正迅速褪去,秋天的萧瑟还未真正来临,但一种冰冷的预感,已经悄然攥紧了两颗年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