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把连夜“赶制”出来的、还带着墨香的几大张“图示操作手册”贴在包装房和晾晒场的墙上,把新旧社员都召集过来。
“姐妹们,婶子们,”凌霜指着墙上的图,声音沙哑却目光湛然,“往后,咱们干活,就按这个来!这就是标准!啥叫特级,啥叫一级,图上画得明白!该咋干,图上说得清楚!咱们谁也不凭感觉,就照图做!质量是咱们的命根子,规矩就是护着命根子的盾牌!谁坏了规矩,就是砸大家的饭碗!咱们自己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墙上那些一目了然的图画和文字,新老社员都安静下来,仔细地看着,心里顿时有了底。有了明确的标准,争执少了,效率反而在磨合中慢慢提升。
晚上,凌霜疲惫地坐在灯下,给徐瀚飞写信。她没有过多诉苦,只简要写了吸纳新人、制定标准的事,最后写道:“……事多且杂,如履薄冰。唯念品牌不易,不敢稍有懈怠。手册虽陋,或可一用。一切安好,勿念。霜。”
信送出去了,窗外月色清冷。凌霜揉着发胀的额角,看着窗外寂静的村落。成功的喜悦已然沉淀,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责任和前行中的摸索。她知道,这只是扩张之路上的第一道坎,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她。但这副“甜蜜的负担”,她必须,也愿意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