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只剩灶房里还有一点光亮。
徐瀚飞靠在床头,听着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声,许久没有动。
新的距离,就这样开始了。两人之间的线没有断,只是绷成了一种新的弧度——依然坚韧,却需要更用力的维系。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