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谓的战损报备的武器、设备什么的。
此外,应该还有些人口交易,我之前跟着这里的一些高层以前去过那黑市在里面见过那些被拐卖的孩子.”
说到这,周泰赶忙解释道:“你也懂得,这种应酬我们没有办法不参加,毕竟是陈站长组织的。
所有人都要给他面子,而且我到现场也只是看看,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徐枫微微点了点头,露出理解的表情:“都是打工人,我懂的,陪领导走过场嘛。”
周泰赶忙松了口气:“对对,就是这样。”
徐枫笑着问道:“可你也没有举报过这件事吧?更没有想过去救他们,对吧?”
周泰愣了一下:“我怎么敢?”
徐枫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你不敢,因为你怕死啊。
毕竟谁不怕死呢?为了活命做一些苟且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周泰连连点头。
徐枫也点了点头,关掉了战术手表:“那这样我搞你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没等周泰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徐枫便一掌按在了他的头顶。
随后,一股念力涌入其脑海之中,瞬间凝聚为精神印记。
没错。
这正是御兽篇的用法。
既然能够御兽,为什么不能御人?
人也是动物,只是大脑更复杂,精神意志更强一些。
但以周泰这种孱弱的精神状态,比起那些变异生物来说又弱了许多。
只是一瞬功夫,徐枫就完成了印记的构架。
周泰的眼神当即畏惧而顺从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仿佛不在自己的手里,可却不知道为什么。
随后便是脸色怪异的看着徐枫:“我我.”
徐枫起身道:“我在你的脑海中种下了一枚精神种子,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就会立刻死去。
你的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情绪感受,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现在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实话吗?对于3号哨站你还知道些什么?
对于那陈站长和那黑市的负责人,你都了解些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周泰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可心里却对徐枫的话怎么也无法拒绝。
他低沉道:“我我说谎了,其实那黑山营地我们几个高层都有入股。
你躲不开的,你不入股就没法在3号哨站立足,甚至得死”
随着周泰娓娓道来整个哨站的黑账,徐枫这才知道自己对这些人实在太过小瞧了。
他们岂止是.恶?
简直将人性的阴暗面全部集中在了这一处污秽之地。
这也极大的震撼了徐枫。
实际上,前世他就看过不少类似的影视剧和文学作品。
可是在现实中,他从来没有亲身真正的经历过或者直面过这些事情。
想必绝大部分普通人都是如此。
这种感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徐枫只有沉默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句台词。
你不拿,县长怎么拿?
县长不拿,特派员怎么拿?
但电影里这句话讲的是“贪”。
可现实是更令人发指的“恶”。
这些话,徐枫没有记录。
因为周泰的状态显然不对,他也不想暴露自己会精神控制的事情。
徐枫起身道:“今晚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保密就是。”
“是。”周泰低声道。
随后,他只看到了徐枫的身影逐渐扭曲着透明、消失。
他就这样默然地坐在床上,就这么坐着。
呼——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数根杂草飘摇着翻滚过境。
唰!
郑山抬手间闪电般的从夜空中精准的抓住其中一根。
他轻笑着将其碾碎:“明明都初春了,为什么这风还这么冷峭?”
一旁的黑山营地二把手“富文”笑着道:“大哥,这云贵高原的台地区域每年都这样,比其他地方都冷,有啥可稀奇的。”
郑山轻笑一声:“呵呵,我就是感慨一声,去,让兄弟们每人领五千块钱。
明天去哨站各自加一件衣服,喝几杯酒暖暖身。”
“哎!!”富文轻轻点头道,“我替兄弟们多谢老大!”
“谢什么?”郑山微微摇头,“兄弟们跟着我出来混,每天过着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我能给你们的,也就是这些钱而已了。”
一旁的富文略一沉默,随即脸色阴沉道:“大哥,咱们还要给那姓陈的打工多久?
咱这些年,所有的黑事都帮他做,所有的锅都给他背了,所有的好处都让他拿——”
“好了,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郑山抬手按住了那富文的肩膀,微微摇头。
“我们都是戴罪之身,如果不是老陈帮我们换了户口和身份。
咱们里面有几个还能轻轻松松的回地球的家里去?”
转身之时,他又忽然冷声道:“这是恩情,也是把柄,但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喂饱这头饕餮。”
富文叹息道:“饕餮是喂不饱的。”
郑山的声音冷冷的传来:“等喂不饱的时候,我们就想办法宰了他。”
富文闻言当即咧嘴一笑:“反正大哥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对了,”说到这,郑山忽然道,“让兄弟们最近把刚到手的那一部分通信核心系统都藏好了暂时不要出手。
还有,从通信塔上拆下来的那些核心部件都先不要急着处理。
哨站那边向九号基地求援了,接下来很快就会有专业队伍赶到。
等这些人走后,到时候再将这些东西卖到鹰盟里面去,还是走lee氏家族的路子。”
富文听到这话,当即冷声骂道:“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