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娘。
看样子,是从北面买回来的,夏州给陈绍安排房子的官员,可能是想拍个马屁
陈绍摆了摆手,对这个小娘说道:“你走吧,找个地方睡觉去,这里你不用管了。”
他带着三个亲兵,在房中倒头就睡。
先不说此时已经大半夜了,而且累个半死,哪有这个性趣
但就说在夏州这种两国交界处,随便弄来的一个小娘,陈绍也不会沾身。
如果刺客是和你肌肤相亲的女子,那实在是太难防了。
肉贴着肉,你怎么防?
先不说她会不会私藏武器,就跟传闻中西夏王妃单杀成吉思汗一样,给你来上一口,那要不要命?
这种事上,陈绍一向很谨慎。
小娘还呆呆的,不知所措。
赵河上前道:“姑娘,请你出去。”
第二天一早,陈绍其实很不想起床,但还是强忍着困意爬了起来。
他今天要走一趟安置的具体路线,听手下的报告,他总是不太放心。
这种大事容不得一点马虎,亲自转一圈,也费不了什么大事,真有毛病还可以尽快发现解决。
沿着夏州的官道,南下的这些辽人,在经过六羊岭的粥棚先填饱一顿肚子之后,会经历第一次筛选。
工匠、医师会被留下,其他人则继续走,此时他们会迎来第一批护送者。
护送队带着一些骡马、驴车,帮着运送一些虚弱的。
然后进入夏州地界之后,陆陆续续就放下一些生口,填充到各个堡寨中。
如今陈绍手下这些堡寨,度过了一开始的迷茫期之后,都弄明白了堡寨其实是个小城镇!
每个堡寨,都想扩张,所以他们早早就站在寨门外领人。
手脚快的,临时拽进十来个去,护送队也不在乎。
到了无定河,就开始分流,有的去银州附近,有的则直奔宥州。
最后,也是最精壮的一批人,被运到兴灵平原,开始干民夫的活。
一般是从辎重队开始干起,有些营头,也会来挑选战士。
民夫和战士的待遇,又不一样,当了战士之后,可以得到田产和房产。
一般有家人的,都会卖力干活,展示自己的力气,主动寻找当兵的机会。
眼看安置确实很有效率,自己在衙署内的布置,大多也被执行了。
陈绍这才放心,回到宥州。
此时已经接近六月末。
陈绍轻车熟路地走进前厅门楼,刚走到廊道上,便遇到折氏与环环从一间厢房里走了出来。
因为是当着面,陈绍不好表现出来,于是三人见礼,欣喜地相互打量着,似乎有许多话要说。
陈绍自己在外面奔波,因为过度劳累,觉得出去很久。
其实对她们内眷来说,陈绍也没出去几天。
陈绍说道:“你们吃过饭了么?”
“早吃了,我让后厨再给你做点。”
“我吃你们剩下的就行。”
“剩下的也被丫鬟们吃光啦。”环环笑道:“真不知道你从哪找的丫鬟,一个顶的上我们家以前的丫鬟三五个能吃。”
陈绍哈哈一笑,这都是苦出身的穷孩子,从小吃不饱的,饭量大点可以理解。
“那就弄一碟小菜,一壶酒就行,给我准备些温水,我要沐浴。”
折氏颇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种灵溪没有多想。
饭菜上桌之后,三人说了几句话,因为这小两口一口一个继母,折氏自己也融入了这种温情的气氛之中十分受用,晕乎乎的了。
可是再怎么温馨,也没有道理在这看女婿吃东西,她待了一小会便起身离开了。
吃完之后,沐浴一番,陈绍浑身乏累,脑子又在想着各方的事情。
他深舒一口气,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承受下来的,一个人掌控的事情太多,真的是太累了。
陈绍躺在浴桶中,觉得自己比以前好像进步了很多,要是刚穿越来的时候,就让他管理这么一大摊子事,估计早就崩溃了。
从浴桶出来,种灵溪的丫鬟上前,给他擦拭干净身子。
“你陪我睡一会吧。”
陈绍笑嘻嘻地问道。
“只睡觉的话,可以。”种灵溪难得有些害羞,低着头红脸说道。
好几天没见,她莫名地有些想念陈绍抱着她睡觉那种感觉。
翘起菱状的可爱小嘴,她的唇非常漂亮,小姑娘不怎么用脂粉,但浅红的唇上仿佛有一层亮亮的光泽,分外美丽。
得到陈绍的保证之后,种灵溪非常开心,自己主动到床上等着自己夫君来抱她。
紫色的轻柔幔帐又薄又透气,设了用来挡蚊虫的可不是为了阻挡视线的,陈绍见小小娇娘在里头宽衣解带,一件件的丝绸绫罗从里面递出来搭在旁边的圆凳上,削葱一样白生生的胳膊娇嫩非常,让他心里也是一阵躁动。
种灵溪清脆的声音道:“郎君,人家都在宽衣解带了,你还磨蹭什么呀?“
“来啦!“
——
宣和四年,六月末。
陈绍看着桌上的军报,有些猝不及防。
大事件一个个发生,注定了接下来的日子不同寻常。
首先就是北辽皇帝耶律淳死了。
被金国追的满世界乱窜的天祚帝耶律延禧,听说耶律淳称帝之后,竟然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勇气,聚起了六万兵马。
其中大多都是精锐骑兵,准备从夹山进入南京,亲自扫平叛乱。
打不过女真,我还打不过你么!
耶律淳大为震惊,急忙召集群臣商讨对策。
他倒不是担心打不过,说起来,耶律淳还是个要面子的,他跟身边人说道:“倘若天祚帝来到南京,我只有一死,没脸再见天祚帝。”
没想到,天祚帝进军途中,消息被女真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