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不能提升火药的燃速和爆炸时候的威力。”
有这么一大群专业的人,还有自己的财计支持,应该比自己亲手来鼓捣要快。
眼看着旁边的炮比火铳要好做,陈绍又说道:“实在不行,先弄出个铜管的炮来也可以。”
从火器局出来,陈绍又来到隔壁的营造局。
一排排的农具摆在那里,这些东西,就实用许多。
基本是生产出来之后,当天就会被取走。
农,是这个时代的根本。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农具的重要性也不用多说。
陈绍端详着这些铁耙,大部分都带着一个卡扣,可以安装在木架上,用牛牵引,用于破碎土块。
打造第二多的就是耧车,这东西有种子箱、耧脚、还有覆土板,可以实现耕地、播种、填土,三个活一起干了。
如今西北的堡寨内,都开始使用了,可以节省大量人力。
配上一头牛,妇人也能把农活干了。在如今需要征调大量农夫的时候,这农具的重要性,也出奇的高了起来。
陈绍看的很满意,来的久了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在这个时候,中原人已经是精耕细作了,对工具的使用很普遍。
宋辽夏,在匠作工艺方面,确实是良性竞争,互相偷学、追赶,带来了冶炼和铸造的高速发展。
到了大清时候,不进反退,更多地方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地蛮干。
没办法,异族统治,他们不敢让民间有太多的铁器。
毕竟铁耙这东西,你用来搂地它就是农具;你用来搂鞑子,它就是革命武器。
陈绍在工院待了一会,又马不停蹄,赶往太原府衙。
太原郊外的田地上宁静繁茂,炊烟在村庄上空寥寥升起。泛黄的田边,几个农人正朝着官道上,瞧着一这群官老爷纵马驰骋。
陈绍在马背上,对身边的亲信徐进说道:“李唐臣作为河东人,肯定是知道去往应州的道路有多重要,只是那应州流落到契丹手里百十年,这才断绝了交通。”
徐进点头道:“修到应州也不算晚,将来还要再整饬应州到大同的道路。”
太原如今作为一个据点,是支持前线的桥头堡,但是这里距离前线其实很远。
所以辎重队想在太原到应州之间,开辟出一条道路来,这个工程量很大,所以拿不定主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应州一定不能丢,否则的话就成了女真南下的捷径了。
李唐臣拿不定主意,而且也做不了主,所以派人去请陈绍来。
陈绍到了之后,马上就敲定了此事可行,太原、应州和大同,原本就是一条完整的防线。
当年大唐时候有古道,不过是年久失修,并不是从头开辟。
而且应州自己都拿下了,就没打算会丢。
修了这条路,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世人,自己没有回西北割据的心。
府衙内,众人看着地图。
韩世忠拿下大同府之后,因为猝不及防,没有预备他们会攻城,所以完颜宗翰来不及带走或者销毁地图。
所以定难军有了完整的山川地理图。
李唐臣和刘继祖确实很了解这里的地貌,他们祖祖辈辈在这里,其实到了后期,辽宋之间在河东,贸易是很繁忙的。
“这一带多山,我们应该尽量沿河谷或山谷行进,节帅你看,这滹沱河支流经过的阳武河谷,就是大唐古道。”
陈绍点了点头,李唐臣继续说道:“那就沿太原—阳曲—忻州—代县—应州,节帅以为如何?”
“甚好。”
陈绍补充问道:“民夫劳力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就用蔡太师前几年的办法,将太原到五台山这一段,分为数十个路段。每一个路段公开招募河东商人来修,修完之后,换取解州盐池的盐引。”
“他们可以只出钱,剩下的事我们自己来干!”
刘继祖是河东豪商出身,闻言笑道:“只怕他们要抢破了头啊。”
河东地区,商人主要就是依靠盐池来赚钱,再有就是以前和契丹私下的贸易了。
如今这段区域是没有鞑子威胁的,所以修路不必担心被鞑子袭扰,对于河东的那些豪商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没想到这个招标的想法,竟然是蔡京搞出来的,要不说他这人确实有点水平。
赵佶那么忌惮他,每次给他罢相之后,过不了几年还是骂骂咧咧又请回来。
没办法,其他人没法给他搞钱花。
这一手蔡京是前几年用的,如今大宋再想搞,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上次他们就没兑现承诺,宋廷的声誉,在民间也已经破产。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宝钞从货币,几乎沦为废纸了。
但是定难军的名声还在,广源堂商队做买卖,从来不仗势欺人。
陈绍占领河东之后,他们也没有得到特权。
包括在西北也是一样,河东这些商人不可能不知道。
这种信誉积攒起来很难,大宋历代君王,鼓励经商,这才在民间商人那里,多了些声誉。
被赵佶这一殿的臣子,全都给折腾没了,其中尤以蔡京和童贯为甚。
陈绍点头道:“如此甚好,出了五台山,我就让韩世忠调辅军和原辽国百姓来修。”
女真鞑子的凶恶,给陈绍带来了一些便利。
比如说以前他要是征调辽人来干活,那些人八成要偷奸耍猾,管的稍微严一点,估计还要闹事造反。
如今被女真鞑子一驯,全都老实了。所有统治者和女真鞑子一比,都变成了宽厚仁爱的好老爷。
干活能不挨打,就谢天谢地了。
还有饭吃?世上竟有这么好的人!
当然,这种效应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