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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新得一些钱财,马上就有更大的需求出现。
“刘继祖。”
“下官在。”
陈绍说道:“你亲自去一趟汴梁,找官家求取图纸。”
刘继祖或许是这里面,最重视这件事的了,因为他原本就是给梁师成经商的。
闻言他也不推辞,拜道:“下官遵命。”
曲端要是能进到密州,造船场的一切都是现成的,密州造船厂每年能造出五百多艘船来。
仅次于明州。
大宋的海运、海商也确实发达。
——
进入腊月。
汴梁下起了小雪。
这次的雪不大,皇城宫殿里的琉璃瓦上、宫墙墙角等地方,渐渐堆积起了薄薄的积雪;一时间,皇宫仿佛被一层洁白的轻纱笼罩住了。
赵桓这个官家,比他爹强,但你要说他是个好皇帝,那还真不是。
他对治国,也没有多少兴趣,女真鞑子的外患没有了,他爹这个内忧也被控制住了。
压在赵桓头顶地两座大山,一下子被搬走,让他颇有一种晕陶陶的幸福感。
于是赵桓就有些怠政,平日里经常懒得上朝,就在宫里看看书、听听曲。
教儿子读书写字,和皇后游园赏景。
李纲等人说话他听;耿南仲来说什么,他也听;蔡京、魏礼的话,他也听。
主打一个谁来听谁的。
偏偏如今这几方势力,你别管他们立场如何,都是想要做实事的。
今日赵桓正在赏雪里红梅,邵成章走过来,小声道:“官家,有太原来的刘继祖求见。”
“太原?”赵桓闻言精神一振,道:“宣!”
内侍和侍卫,将刘继祖带到延庆殿。
刘继祖躬身走来,对着赵桓行李,要是几年前,面对皇帝他肯定激动不已。
但此时,刘继祖情绪还算稳定。
“臣太原通判刘继祖,拜见官家。”
“刘爱卿,不必多礼。”赵桓笑道:“听说代王已经回太原了?”
“正是。”刘继祖笑道:“臣此番前来,就是受代王所托,为陛下敬献一些西域奇物。”
“哦?”赵桓眼色一亮,让邵成章拿上来。
邵成章小心翼翼地取了盒子,拿出来,刘继祖在一旁笑道:“这是凉州酪浆,与咱们大宋的雍酥风味有所不同。”
赵桓笑呵呵地说道:“好,难为代王费心,朕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回礼的。”
他喜滋滋地叫邵成章给皇后带去一些。
刘继祖又恭维了一会儿,说官家拿出私库来犒赏将士,定难军上下都深感君恩。
赵桓笑道:“只要将士们能驱逐鞑虏,这点钱财算不得什么。”
刘继祖等的就是这句话,他马上说道:“鞑子虽然北撤,但是兵马主力依旧在,它金国得了契丹的疆域,休养个几年恐怕还要南下。”
“唉!”赵桓叹了口气,说道:“届时难免还要定难军将士们辛苦。”
他算是看出来了,其他人根本打不过鞑子
女真人太可怕了,九弟去金国大营谈判,如今还蔫儿吧唧的,时常魂不守舍。
“鞑子所倚靠的,是长城内外之地势,如今还未收回。”刘继祖说道:“代王有意在密州造海船运兵,若是成功,则可以奇袭鞑子老巢,一犁庭扫穴,永除后患!”
“好!”
刘继祖道:“只是造海船的图纸,藏在宫中,还请陛下赐下,叫密州船厂早日开工。”
“你回去告诉代王,让他莫辞辛劳,亲手安排就是。朕这就下令密州造船厂配合。”说完他兴冲冲转身,对身边的张迪说道:“去将造船图纸取来。”
刘继祖这次来,没打算如此轻松完成任务,但是眼下的局面,却让他喜出望外。
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此时的赵桓,已经让宫女取来餐具,享用这酪浆美食了。
——
新年将至,陈绍难得在府上清闲一段时间。
每天就是陪陪儿女,偶尔去衙署议事。
甚至有时候,还会和女眷们玩一局叶子牌。
但是他到底是个闲不住的人,没有赵桓那种心态。
几天过后,很快就不适应了起来,总觉得心里不好受。
于是便开始布局新的战争,接下来定难军的目标,肯定是要以灭掉郭药师和女真为主。
郭药师这鸟人,在辽东割据之后,经营的还算不错。
这人能力是有的。
一想起他来陈绍就火大。
你反复横跳,几次易主,堪称四姓家奴,合着到我了你就硬气了?
其实还真不是他看不起陈绍,或者对定难军有什么意见。
纯属是这几次背刺,让郭药师拥有了原本没有的权势和兵力。
每一次的背叛,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手下的兵马也越来越多。接受了胜捷军之后,更是兵强马壮。
而且几次战争下来,把辽东打空了,辽东已经没有强兵驻守。
他一回去,就是降维打击,很快就收伏了辽东和平卢。
他和麾下常胜军的底子,都是辽东出身,便萌生出了据地自雄的想法,这很正常。
自古西凉和辽东,就是军头割据的好地方。
女真人也没有功夫来管他,只要他不去主动进攻女真,鞑子们的主要目标,肯定还是防守定难军。
金国和定难军打到现在,基本就是不死不休了,罢兵言和都不可能。
书房内,陈绍看着一封封的奏报,案前摆着一些地图。
他发现自己还是熟悉这种节奏,看得多了,学会了一些技巧,也没有那么劳累。
突然传来敲门声,王寅走了进来。
“大王,萧夫人来了。”
陈绍放下手里的奏报,道:“还有几日到太原?”
“三天之后吧。”
陈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