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等自己一没,好大儿蔡攸估计马上就得下来陪自己。
蔡行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什么来,只能疑惑说道:“李相公性情刚烈,上皇在位时,他都敢面斥君王之过,他能有什么害怕的?”
蔡京呵呵一笑,说道:“对付一个朝堂的敌手,最紧要就是抓住他最大的把柄。”
“李纲此人,性子太过刚直。他被重用的这段时日,别的不谈,作战不力这个帽子他甩不掉。河北第二次沦陷的时候,他可是已经手握大权了。”
“攻击他一万件小事,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我们就说他作战不力,指挥不当。”
“所谓君子欺之以方,只要一上朝,我们就派人上奏,别的半句都不提,只说他丧师费财。”
“久而久之,他自己就无颜再上朝矣,等他不在时候,我们再与官家商议,将其逐出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