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城从未如此热闹过。
演武场周围挤满了人，连城外的小山上都站满了观众。据说连其他城池的人都赶来看这场决赛——火云宗第一天才慕容白，对上突然冒出来的黑马云无忌。
云无忌站在候场区，看着远处的擂台。
柳如烟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敖灵儿站在另一边，难得地没有说话。
“紧张吗？”柳如烟问。
云无忌想了想。
“有一点。”
柳如烟笑了。
“那就对了。”
她踮起脚，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赢了回来。”
云无忌点点头。
他看向敖灵儿。
敖灵儿别过脸去。
“别死了。”
云无忌笑了。
“好。”
他转身，走向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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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慕容白已经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气质淡然。
看见云无忌上来，他笑了笑。
“来了。”
云无忌点点头。
两人隔着三丈对视。
台下的人声鼎沸，但台上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慕容白开口了:
“你身上有混沌的气息。”
云无忌心里一动。
慕容白继续说:“我查过你。下界飞升上来，短短半个月，一路杀进决赛。”
他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无忌说:“你想知道？”
慕容白点点头。
云无忌说:“打完了告诉你。”
慕容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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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举起手。
“开始！”
慕容白动了。
快。
比云无忌见过的任何对手都快。
一掌拍来，掌风如山。
云无忌侧身躲过，反手一剑。
慕容白不躲不闪，一掌迎上。
剑掌相交。
“砰——”
云无忌后退三步。
慕容白纹丝不动。
台下爆发出惊呼。
“那金丹中期硬接慕容白一掌？”
“只退了三步？”
“这小子什么来头？”
慕容白也微微挑眉。
“不错。”
他又是一掌。
云无忌再挡。
又退三步。
第三掌，第四掌，第五掌。
云无忌退了十步，快到擂台边缘了。
但他还站着。
慕容白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金丹中期，能接我十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云无忌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
九颗星在丹田里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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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感觉到了。
那种气息。
让他这个元婴后期，都隐隐有些不安。
他的眼神变了。
“这就是你的底牌？”
云无忌没有回答。
他握紧剑，往前踏了一步。
一剑斩出。
剑光如虹。
慕容白脸色微变，举掌相迎。
“轰——”
巨响震天。
这一次，慕容白后退了一步。
台下的人瞪大了眼睛。
“慕容白退了？”
“那金丹中期打退了慕容白？”
“不可能！”
慕容白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有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抬起头，看着云无忌。
笑了。
“有意思。”
他往前踏了一步。
气息暴涨。
元婴后期巅峰。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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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战在一起。
剑光掌风交织，擂台上的防护阵法都在颤抖。
五十招。
一百招。
两百招。
云无忌浑身是汗，衣服被掌风撕破多处。
慕容白也不再从容，白衣上沾了灰尘。
两人对视着，都在喘气。
台下的人已经看傻了。
“打了这么久？”
“那金丹中期到底是什么怪物？”
“慕容白居然拿不下他？”
慕容白看着云无忌，眼神复杂。
“你是第一个，能和我打到两百招的同辈。”
云无忌没说话。
他只是握紧剑，盯着他。
慕容白笑了。
“但该结束了。”
他双手合十，身上亮起刺目的光。
台下有人惊呼:
“那是火云宗的禁忌之术！”
“慕容白要动真格的了！”
云无忌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比之前任何一掌都强。
他深吸一口气。
九颗星全部亮起来。
他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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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剑。
最后一掌。
两者相撞。
“轰——”
整个演武场都在颤抖。
防护阵法碎了一半。
烟尘散去。
云无忌单膝跪地，剑拄在地上。
浑身是血。
慕容白站在他面前，手掌停在半空。
他没有拍下去。
他看着云无忌，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赢了。”
台下的人愣住了。
慕容白收回手，转身走下擂台。
走出几步，停下。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人。混沌之主，名不虚传。”
他走了。
云无忌跪在台上，大口喘气。
柳如烟冲上来，扶住他。
敖灵儿也冲上来，站在旁边。
云无忌抬起头，看着她们。
咧嘴笑了。
“赢了。”
柳如烟眼眶红了。
敖灵儿别过脸去。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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