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胡明月的神念中,竟闪过一丝与他同源的、五行融合的气息!
这是何等惊人的概念?
一个区区筑基修士,竟已触及五行融合的神识层次?
哪怕那缕气息仅一闪而逝,强度不过是完整神念的百分之一,也足以令人心惊,
要知道,便是许多金丹修士,都未必能将神识修炼到这般境界。
就算有“挂”的陈易自己,在筑基时期,也仅打开了五行神识的两种,距离开启五个神窍非常遥远。
不过,胡明月毕竟是自家晚辈,且同样修行了他所传的“感知天地”之法,陈易并未动用洞察灵眼或深入运转感知之力去探查她的底细。
他只是将心头的震惊悄然压下,面上依旧保持着平和,并未显露出半分异样。
在他看来,涉及到老胡的女儿,即便有某些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地方,也属正常,老胡本就来历不凡,胡明月身上藏有秘密也不足为奇。
陈易未曾察觉的是,就在他感知到胡明月那缕异常神念的同时,胡明月心中也掀起了一阵惊讶。
方才与陈易对视的瞬间,她清晰感受到一股无比庞大的神识源泉,如同潜藏在深海中的巨兽,虽未主动释放威压,却自带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胡明月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又迅速松开,面上依旧是恭敬温顺的模样,心中却在飞速思索:
“怪不得父亲一直与陈叔走得这么近,原来这位陈叔也非常不简单。
这般强横的神识底蕴,绝非普通金丹修士所能拥有,应当已经晋升元婴了,而且不是普通的元婴神识,应当是五行神识合一,
他会是哪位隐世强者的传人,或是暗中布局的大能?”
与陈易一样,胡明月也将所有心思藏在心底,全程不动声色,仿佛方才的异常感知从未发生过。
她指尖轻轻拢了拢袖口,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向陈易汇报这几年的宗门近况。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将各项事务一一梳理:
“陈叔,这几年宗门处境颇为艰难,一直被鹰岭山等周边势力明里暗里针对。
尤其是关乎修士冲击元婴的关键灵物,要么被那些势力联手垄断,要么在运输途中被劫走,宗门内几位临近结婴期的长老,如今都面临资源短缺的困境。
不仅如此,宗门下辖的几座仙城和灵湖产业,也因外部势力挤压经营困难,收入锐减。
若不是陈叔您几年前留下的那几样高阶法器与丹药撑场面,震慑了部分宵小,恐怕连现有的基本地盘都难以维持。”
说到此处,胡明月微微停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敬佩:
“这几年,清月仙子为了缓解宗门危机,几乎是东奔西跑,不仅动用了宗门库房中珍藏的四阶灵物,
还耗费了不少星月宗前辈当年留下的人情,才勉强从其他势力手中换得一些紧缺资源,让宗门得以喘息。”
随后,她话锋一转,提及了另一件事:
“另外,有位修士的情况,弟子也需向您禀报——便是平冬。
他在两年前成功晋升结丹,且结成的是宗门核心的星诀金丹,品质还不低,据宗门长老查验,起步便是二纹紫极金丹。”
这消息传开时,整个星月宗都为之振奋,宗门新添一位金丹修士,且修炼的是本门根本功法,对宗门实力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补充。
尤其是元婴老祖月兰真君,得知消息后更是十分高兴,亲自召见平冬,给其添了担子:
老祖让平冬在您的洞府继续修炼,同时每年需抽出两三个月时间,
前往先前平星野留下的那座四阶下品洞府,打理府内种植的灵草与灵植,也算让他熟悉资源管理之事。”
汇报到最后,胡明月抬眼看向陈易,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坦然:
“另外,陈叔,平冬在结丹之后,曾经向我提出过双修的请求,被我拒绝了。”
陈易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默默将此事记下,面上却未显露出过多情绪,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个“好”字。
他与胡明月来到星月宗已近二十年,早在多年前便和胡明月说过,自己不会干涉她选择道侣的自由,
若有合适的人选,只要她父亲老胡点头,且那人品性能过关,他绝不会从中阻拦。
在陈易眼中,胡明月被老胡培养得极为出色,有着远超同龄修士的成熟与稳重。
平日里,她将陈易的洞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从灵米储备到法器维护,无一不细致;
与宗门内各大修士打交道时,也能把握好分寸,既不卑不亢,又能妥善处理各类关系。
她有自己的主见,修行上更是刻苦勤勉,从不需要陈易费心,让他十分放心。
更何况,胡明月自身条件本就出众,
容貌极美,修行天赋更是顶尖,如今修为刚入筑基后期,在符箓一道上已展现出惊人天赋,能在宗门交易会上出售准三阶符箓;
一身月诀修炼得炉火纯青,根基扎实。
这般仙姿与实力,在星月宗内本就十分抢手,几乎所有因忌惮月清秋身份,不敢对其表露心意的结丹男修,
都曾私下向胡明月递过暗示,或是表达过好感,却都被她客客气气地一一拒绝了。
对此,陈易并未过多关注胡明月的个人情况。
他与胡明月、平冬二人同入星月宗,
本就是为了在宗门庇护下提升修为、积攒实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修行节奏与机缘轨迹,无需刻意干涉。
从目前来看,胡明月的修为提升速度丝毫不逊于陈易,
灵力的积累和纯净与日俱增,显然她身上也藏着不为人知的机缘或秘密。
但陈易对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