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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外出了。
“因为与柳家有合作,我父亲去护送了他们。
“路上他们经过一处陌生的树林,我父亲觉得有邪魔气息,为了安全起见最好绕路。
“但柳宁雅的母亲坚决认为,不过是普通妖兽。
“要走这条路,能省下不少时间。
“我父亲还是觉得不对,就传讯给了宗门,然后只能跟着进去。”
听着入神的女子下意识问道:“出事了?”
徐臣低眉沉默了片刻道:“出事了,果然遇到了特殊邪魔妖物,我父亲组织人开始抵御。
“但对方太过难缠,他决定让柳宁雅母亲带人抵御一阵,他要布阵护住所有人,坚持到宗门救援到来。
“他提前传讯给宗门,所以是完全有机会度过难关的。
“但柳宁雅的母亲说她擅长布阵,让我父亲去抵御邪魔妖物。
“我父亲问了她三遍确定会布阵。
“对方信誓旦旦点头。
“然后布阵过程频频出问题,心神不定,阵纹错误,所有人都等着她的阵法,她最后的解释是压力太大,失误很正常。
“等我父亲回头想要自己布阵时,已经回天乏力。
“最后一行三十六人,只活下了六人。
“这还是宗门来的及时。
“最后我也没能告诉他,我明白他口中的意义了。”
等说完这些,徐臣方才看向三人道:“后来我得知柳母旧疾复发,柳宁雅要得到第一才能救助她母亲。
“我怨恨柳宁雅,所以故意针对她。
“没想到弄成这样,所以我愿意赔偿她。”
三人眯着眼看着徐臣,对方说是怨恨柳宁雅针对她,但明显是为了杀她母亲。
顺便毁了柳宁雅。
“你这罪行已经很严重了,没想过杀人?”中年男人问道。
“没有。”徐臣摇头。
“那你让血祭阵大成的意义在哪?据我们所知最后你已经赢了,没必要大成。”中年男人望着对方询问。
徐臣依然保持平静,旋即缓缓吐出几个字:“为了复仇。”
“你不是已经复仇了吗?”女子心中存疑。
在她听来,徐臣已然完成了他的复仇。
柳母命不久矣,只能等待最后死亡,而柳宁雅的修仙之路恐怕再难平坦。
一条人命,一个被毁掉的未来
这难道还不算复仇吗?
徐臣却微微摇头,一脸平静道:“我最近得知一个消息,说我父亲死去的那个地方,发现了关于邪魔的势力。
“但调查陷入了瓶颈,始终无法取得突破。
“最好的办法是需要一个适合的人去卧底。”
徐臣望着他们,声音沉稳:“如今,我得罪了宗门,得罪了各大家族,连长老们怕是也对我恨之入骨。
“宗门已无我容身之地,若回去必是死路一条。
“此外我有这个.”
徐臣指了指眉心道:“我有血祭阵祭炼的血珠,我的实力会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只要我成功卧底,就能被重视。
“一个被诸多家族仇视,被长老针对,进步神速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成为最边缘的人。”
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人,徐臣继续开口:“此外宗门完全可以信任我。
“因为我再无未来希望,心中只剩复仇。
“我要将他们
“赶尽杀绝!”
室内陷入死寂。
三人皆被这番言论震惊。
但你跟我们说做甚?
卧底自然是越少人知晓越好,一旦成功成为卧底,他们也很麻烦。
——
执法堂监牢之中。
老蒙已被囚禁数月之久。
除了最初一次简单讯问外,再无人来审他。
他不确定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晓外面是否还有人会来搭救自己。
但不管如何那个江满定然也好不到哪去。
一定会被关进深处,严加看管。
哪怕被关进来,也定然是先观察几个月,之后再审问。
得罪他们总是要付出代价。
他心里默默的想着。
以此安慰自己。
正当他沉浸在这般思绪中时,牢门突然被打开。
“就这里吧。”任迁开口说道。
江满看了一眼,颇为意外。
熟人。
老蒙看到江满时,也颇为惊讶。
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满会在表层的牢房。
不仅如此,居然还要与他关押在一起。
勾结邪神的人,不用重视吗?
虽然气息是假的,但老黄牛是真的有问题。
此时他看向任迁道:“这位前辈,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任迁只是让他等消息,之后便离开了。
江满望着对方笑着打招呼,顺便询问对方赵家的长老老祖没来捞人吗?
老蒙盯着江满。
沉默了许久。
他眼中有了怨恨。
因为赵家也是被举报的。
除了江满还能是谁?
虽然说对方之前不在,但他就是笃定是江满。
只有他一个人想要对赵家动手。
“江天骄不也在这里吗?看样子是消瘦了不少。”老蒙强压怒火。
江满却故作疑惑道:“赵护卫怎么进来的?”
老蒙感觉对方就是在羞辱自己。
他沉默了。
江满也不在意。
而是查看四周,发现这里有诸多阵法痕迹,但完全无法理解。
已经远远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得尽快学习登堂三十六本。
然后提升金丹后期,解开盒子第三层。
至于这次的邪神风波,他并不担心。
老黄可是敢偷袭梦且微的邪神,仙门来的人十有八九查不出什么。
不过这次看到眼前护卫,江满感觉有些奇怪。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是之前被盯上一样的感觉。
按照听风吟所说,可能与妖主有关。
江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