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要多想。”
听了李浩的话,裴书宴这才抬眸看向林家夫妇,唇边的弧度很是得体。
“确实是这样。”
说完,他从林景尧手里接过一个毛球,没有装回口袋,而是直接用手指勾着挂环。
“另一个你先保存好,我需要你拿出来的时候,你再拿出来。”
林景尧与他父母一样,都是高敏感的人,自然也瞧出这位裴医生的傲慢。
只是,比起有空闲烦闷这种人的性格,他更在乎即将要见到莫逢春这件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