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自己抹药,但陆望泽的视线掠过药膏后,便跟莫逢春拉开了点距离,大喇喇地把自己的短袖撩起来,堪堪卷到胸膛下方。
“有点疼,你帮我吧?”
大抵察觉到有人能纵容自己后,多数人都会变得柔软,说话中都会不自觉带有撒娇的语气。
“好。”
莫逢春低头帮他涂药。
她的手指隔着微凉的药膏在他的身体上滑动,陆望泽咬着唇,迷迷糊糊地想起之前她给身体里那个老男人擦药的场面。
现在,同样是被莫逢春帮忙涂药,而只能看着的人,成了对方。
如此一想,陆望泽就愈发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