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连撒娇都不怎么会,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硬邦邦的,像是这一周的不联系,将他重新打回了重重的蜗牛壳。
“有什么可看的?反正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面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莫逢春还是接了视频通话,宿舍里没人,她和陆望泽的交谈倒是没什么需要隐藏的。
宿舍的灯是暖白色调,柔和的光充盈整个房间,连一向看起来冷淡的莫逢春,都柔软宁静了许多。
“那不一样。”
眼巴巴地看了莫逢春好一会儿,陆望泽才垂下眼回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