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逢春,你别做危险的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你处理不了,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很多。”
莫逢春这么说,这话像是刺入陆望泽喉咙的冰棱,冻得他遍体生寒,他难过又生气,却又没办法反驳。
“我也不是去冒险,我说过,你只需要好好训练,认真比赛,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比赛结束后,你可能会被困在会所,也可能会被人追杀,在我赶到之前,保住自己的命,你的处境比我危险。”
陆望泽迟迟没回复,莫逢春看着阴郁的天空,脚步没有停下。
“你在哭吗?”
“…没有。”
睫毛濡湿,陆望泽声音闷闷的。
“别觉得自己没用,陆望泽,我既然选了你,你就一定有用,你可以怀疑自己的价值,但不要怀疑我的选择。”
“刚愎自用。”
陆望泽竟然用了成语,莫逢春觉得好笑,心情也轻松了些。
“谁教你的?”
“我又不是智商有问题,之前在学校学的还没忘。”
在莫逢春心里,他到底蠢成什么样子了?
陆望泽又开始控制不住落泪,他比赛受那么多伤都没哭,莫逢春一两句话就能让他的泪流个不停。
“你用错了,我这不是刚愎自用,而是胸有成竹。”
“没用错。”
这会儿,陆望泽倒是脑袋灵光了。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