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莫逢春,又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俞松,乱七八糟的思绪落在桌面的文件袋上,又诡异地平静下来。
莫逢春显然是不想多看宁淮,快步出了门,宁淮抿了抿唇,胸口泛酸,合上了办公室的门,把莫逢春的背影,以及连绵不断地雨水挡在身后。
看着宁淮,俞松又想起莫逢春方才那番在乎陆望泽的发言,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学生会财政部投票的新副部长名单已经出来了。”
俞松拿过来翻看了一会儿,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宁淮正坐在莫逢春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往她用过的茶杯里倒水。
“?”
“…你看不出来吗?那是莫逢春刚刚用过的。”
宁淮思绪乱糟糟的,听了这话,竟然像是被戳穿了心思似的,红着耳朵,强装镇定地放下了杯子。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注意。”
“……”
俞松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给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