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开的。
“我听不懂会长的话。”
项似锦眨了眨眼,一脸不解。
“会长你好一些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校医室休息?”
虽然错失了能跟俞松单独相处的机会,但项似锦还是不死心。
“这跟你没关系。”
俞松不想跟他多说,他开始反过来问责项似锦。
“倒是你,你伤势不算轻,医生也说可能会昏迷好一段时间,但你现在安然无恙地闯进我的办公室,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