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了。
除非太难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
期待会有人事后给他清洗上药,这些都是无用的奢求。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小时候摔伤膝盖,姥姥摸着他的脑袋,絮絮叨叨给他上药的模糊记忆。
那是多早之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的云旭,会想到长大后的他,是这个样子吗?
本该平复的情绪骤然又开始翻涌起来,云旭突然对莫逢春帮他涂药的动作,感到无所适从起来。
“我自己来就好。”
他低声说完,脸就往旁边侧了侧,莫逢春用掌心挡住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