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状一知半解,除了跪着求我原谅,自荐枕席供我使用这种任谁都能取代的内容外,还能做什么?”
谁都能取代。
林景尧觉得这话就像是锋利的匕首,不断剜着他的心脏,割得他血肉模糊。
但现在,不是任由这种自艾自怨主导的情况,他必须要再说些什么留下莫逢春。
“我,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