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嘉身体有些僵硬。
他本该把手从莫逢春手里抽出来的。
起先他不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关心则乱,但现在,被莫逢春再次追问那种不可越界的感情,他没来由的心虚慌乱,仿佛被灼伤了一样。
可他又不舍得。
莫逢春勾着他的掌心,程以嘉脸红地捉住她的手。
“也…不太一样。”
好一会儿,程以嘉才低声说。
“哪里不一样?”
莫逢春装作听不明白,她能感受到程以嘉身上的潮气,淋了雨之后那股散不去的湿冷,还有淡淡的土腥和冷意。
“就是不一样。”
程以嘉眼睫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