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只吃了米饭,按照宋时琛的建议把菜扒拉了一番,装作吃过的样子。
这顿饭,几人吃的很是沉默,项似锦心事重重,没有胃口,却还是强行让自己吃了点,但没多久,他面色青白,忽然从凳子上摔下来。
这动静把剩余三人都给惊到了。
坐在项似锦身旁的季望之正要去看项似锦的状况,但项似锦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掐住了脖子,如同提小鸡一般被提在了半空中。
项似锦眼珠往上翻,血丝遍布眼球,不断发出“赫赫”的气音,并死死抓挠自己的脖子,瞬间把自己脖颈抓得血肉模糊。
洛衍吓得面色惨白,宋时琛也因着惊悚的一幕有了片刻的僵硬。
最先反应过来的季望之,他拿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咬破指尖画了一张符咒,洛衍和宋时琛瞧见那符咒在画好之后,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芒。
季望之面色微凛,踩着桌子跳起来,猛地把符纸扔向项似锦。
符纸抽碰到项似锦周身后,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紧接着就是一种被烤焦的难闻气息。
洛衍差点被熏吐,他捂着鼻子,开始怀疑这真的是导演组用黑科技能做出来的特效吗?
未免太过逼真。
最重要的是,项似锦的伤明显是真的,他总可能为了流量真把自己挠死吧?
难不成这里真的有诡异?
一旦意识到了这点,洛衍就脊背发寒,面色更难看,若真是如此,他岂不是随时都可能丧命!?
洛衍的心理转变,宋时琛和季望之并不知情,他们正紧紧盯着项似锦的状况。
在季望之扔出符咒之后,那暴烈的焦糊味道愈发浓郁,漆黑的雾气不断从项似锦身体钻出来。
“啊啊啊啊啊——”
项似锦凄厉的尖叫令宋时琛头皮一麻,他最开始是以参与综艺的心态慢慢推理的,可是项似锦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要被不干净的东西弄死了。
这怎么可能是演戏!
周围没有相关设备,项似锦是突兀地悬空的,那脖颈处的血不断砸落在地面,血腥味如此浓郁。
他惊疑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帮助项似锦,只能看向季望之,与其染了焦急。
“现在怎么办?”
“看起来缠上他的东西比我预计的还要麻烦。”
意识到缠着项似锦的东西不好处理,季望之双指并拢,在眼前划过。
再睁开眼时,他看到了那些围绕在项似锦身上的黑雾中心,也就是项似锦的胸口处,趴着一只薄薄的纸片人。
看样子,一切异样都是这纸片人弄出来的。
找到突破口后,季望之拿出引火符,直直刺向纸片人,纸片人被火灼烧,在黑雾中不断飘扬,发出类似婴儿的扭曲呼喊声。
洛衍和宋时琛只觉得头疼欲裂,正恐慌之际,听到季望之喊了一声。
“捂住耳朵!”
两人照做,那种难忍的疼痛和强烈的反胃感才慢慢褪去。
以季望之和项似锦为中心,有着风眼,一时间狂风大作,宋时琛和洛衍睁大了眼睛,愈发心惊。
终于,那黑雾散去,原本悬在半空的项似锦猛地摔在洛衍面前,意识不清。
洛衍看到项似锦脖颈处有血肉模糊的抓伤,原本他戴着的红绳已经断裂,左右的袖子也都被变得破破烂烂,两只手臂上有着像是用刀刻上的符文刻印。
宋时琛走上前伸手去探项似锦的呼吸,却发现他已经没了气。
“他,死了?”
唇色浅淡,宋时琛声音有点颤抖,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这不就只是一场比较刺激的综艺吗?
季望之手里还提着那把桃木剑,他看看地上的项似锦,又对上宋时琛难以接受的视线。
“嗯,还是晚了一步。”
他弯腰,捡起项似锦脖颈上的红绳, 那红绳底下缀着的平安符已经破碎。
“按理说,那种程度的诅咒,他会在一瞬间死亡,但因为项前辈身上有保命的东西,这护身符救了他两次,才给了我出手的机会。”
“只是,对方实力太强,时间太紧迫,我还是没赶上。”
季望之本身也是不是资历很深的道士,他是事先察觉到这个村子有异样,却没想到如此危险。
洛衍此时已经有点吓傻了,他先是跑过去确认项似锦的鼻息,发现对方面色青白,确实没有呼吸后,又猛地双腿一软坐在地上。
“导演组在干什么?”
他猛地朝四周大喊。
“没看到死人了吗!?”
说着,洛衍六神无主地就要往老宅外跑,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造成的暴怒。
“喂,我说我不玩了,我要走,听见没有?你们这是谋杀,知道吗!?”
可惜,他这几嗓子,没喊来导演组,倒是把不少村民吸引过来了。
有村民听到洛衍大喊大叫,一脸担心地主动询问,哪知洛衍如避蛇蝎。
“滚,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杀人犯!”
“导演呢?摄像头在哪?这根本不是正经的直播,这是杀戮现场!”
他指着不断围在自己身边的村民,愈发崩溃。
慌乱中,村长带着人赶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洛衍。
“什么导演?什么摄像头?”
“你们,不是来我们村子旅游的游客吗?”
他说着,视线甚至透过洛衍,落在了老宅门口的宋时琛和季望之身上。
周围的村民,也从方才那种真心担忧他的情况,变成了如同尸体的阴冷,瞬间没了半分的人味。
此时此刻,洛衍突然想到入村时看到的规则。
【 欢迎来到雾树村,为了保证你作为游客的安全,顺利度过愉快的七日假期,请务必遵循以下规则。】
【 第一,作为游客,你们将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