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义,更不能理解为何父亲和兄长不受封地,且如此决绝不与她见面。
她只信奉一个道理,父亲大人说的便是对的。
不要封地,便不要吧。
不再见面……那便不再见吧。
从今往后,她便只是大秦的太后,深居宫中,不再与任何人谈论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