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重?朕忌惮的,从来都是庸碌无为、尸位素餐!”
“他年纪轻轻,不学如何为朕开疆拓土、生财有道,却跟着张良学那套明哲保身、畏首畏尾的‘保命’之道,何其短视!”
最后,赵凌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作出这副刻意疏远权贵、自缚手脚的姿态,让朕如何放心?将来,朕若有更新、更庞大、更关乎国运的财源生意,又该如何放心大胆地交给他去开拓?他这般作茧自缚,岂不是在自绝于朕的宏图伟业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