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哭穷的嘴脸。”
“退朝。”
郡守们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大殿。
走出咸阳宫时,不少人后背都湿透了。
郦食其走在最后,经过萧何时,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这场戏,他们配合得很好。
殿内,嬴凌走下御阶,对萧何道:“账做得不错。”
萧何躬身:“陛下过奖。只是……各郡财政确实紧张。免了人头税、减了田赋,地方收入少了近四成。长期下去,恐非良策。”
“朕知道。”嬴凌望向殿外,“所以朕才要发展工商业,开辟新税源。等发电站普及,工坊兴盛,商税自然会补上缺口。但现在……”
他转身,眼中闪过锐光:“现在必须先压住这些郡守的贪心。有一就会有二,今天给他们额外拨款,明天他们就敢伸手要更多。”
萧何深以为然:“陛下圣明。”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
殿外,秋阳高照,咸阳宫的黑瓦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对了,”嬴凌忽然想起什么,“北地郡的石炭,开采进展如何?”
“已探明三处大矿,预计明年开春可量产。”萧何回答,“届时,不仅北疆军民取暖无忧,还可运往中原各郡。”
嬴凌点头:“这件事要抓紧。民生无小事,取暖过冬,关乎百姓生死,光是岭南的木炭还远远不够,各地也该开设制木碳,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