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言语,面上显出踟蹰。
瞧此情形,萧靖川追语。
“哼,吴德全呐,不要凭我言语间,讲出闯贼二字,就胡乱揣度我之心思!”
“到底如何,实话实说,你若非要弄些虚词谄谀之语搪塞,我刚是说过的,定斩不饶!”
再听这个斩字,吴德全吓得忙双手摆起来。
“不......,不,不敢,不敢!”
“不瞒......,不瞒您说,大顺贼寇驻城月余,这段时间,缙绅富户确砍了不少!”
“对......,对平常百姓呢,则......,则还算优待。”
“虽说日常兵勇寻衅滋事时有发生,但......,但总归未闹出太大的乱子!”
“唉,可话又说回来,这近些年呐,年景属实不好,灾患频仍。”
“纵是像我们这样的小县,那受灾亦是颇为严重哒!”
“百姓......,百姓们,时有冻饿而死者。”
“大多户口,家中已均无余粮度日。”
“尤是去年,灾情严重,民户存粮有限,挨了一冬,今年年下便又赶上兵......,兵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