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救那个叫何虎的将军。
但他把那个叫小虎的少年,永远地留在了纸上。
李寒舟抬起头,目光穿透了画舫的墙壁,穿透了漫天的风雪,望向了那个孤零零的坟包。
雪,已经把他们彻底覆盖,与大地融为了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就像这世间的许多人,许多事。
来过。
然后消失。
不留一丝痕迹。
李寒舟将画卷缓缓卷起,珍重地放入了行囊的最深处。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风雪重新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涌入画舫,吹动了他的青衫。
临安的雪,依旧很大。
只是这东城街,又少了一个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