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而已,‘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声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碍,以无所得故。’你那一招所命名的苦字,正是博引于此。”
“《般若经》!这不是佛界的基著吗?”鸿翔浓眉轻皱,疑惑道。
萧聪闻言眉开眼笑,
“基著?你先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基著。”
尹诺若有所思,认真道:
“说实话,我也不太懂。“
鸿翔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
“你俩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基著嘛,就是基础的著作喽。”
萧聪笑得比哭还难看,恍然大悟道:
“哦,原来这就是基著,这回明白了,那我若说基本思想,那就改简称做基精了?”
尹诺闻言忍俊不禁,鸿翔额头上布满黑线。
萧聪再次敛起满脸笑意,一本正经地继续言道:
“《般若经》不只是佛界的基本著作,他还代表着佛学的核心思想,传说当年大如来尊者于菩提树下证道成佛,不光连那菩提树成了菩提圣祖,连他身边的镜子和烛台都化成了镜台、燃灯两尊古佛,那《般若经》,是他们四个合著出来的,这四位就此开辟出佛道一脉,至于白佛、金刚、菩萨、罗汉之类的,都是后来者,也正是由于他们,佛学才演化出现在这么多道道儿。”
说着说着,萧聪忍不住发出几声哂笑,湿润的眼睛里满是讽意。
尹诺和鸿翔都听得入迷,陷入沉思,对萧聪言谈的停止似乎毫无所觉,尹诺半低着头,六神无主地往前走,犹如行尸走肉,鸿翔贝齿轻咬着手指,却在用力吮吸,心不在焉地往前走,好像是身上招了什么脏东西,片刻不到,尹诺还在深思,鸿翔却猛地抬起头来,问道:
“哥哥,有一件事我想来想去总是想不明白。”
萧聪的声音如他的笑容般自然和煦,
“你说。”
“那大如来尊者在菩提树下悟道我能懂,他身边放把烛台我也能懂,可他在身边放面镜子是为什么,关键是,这面镜子还成佛了!我的天,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聪抿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却感觉饱含深意,就这样静静地与鸿翔面面相觑半晌,最后回了句,
“你这个问题我记住了,等以后我见了大如来尊者会帮你问问他,放心。”
鸿翔搔着后脑勺,苦闷道:
“什么意思……”
一旁的尹诺也回过神来,他不像鸿翔那般无聊,喜欢胡思瞎想,所以也就没有鸿翔那般无聊的问题,他问道:
“对了,萧四少爷,您说了这么多,阿陀呢,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起过。”
萧聪佯装厌态,颇不耐烦道:
“我还没讲到,你急什么!”
尹诺垂头小声回了句“哦”。
接着,萧聪便再次侃侃而谈起来。
“至于阿陀和白佛之间的恩怨,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白佛证道比阿陀早,但与白佛相比,阿陀无疑是个后起之秀,传说大如来尊者一视同仁,所以没有器重谁不器重谁这件事儿,但阿陀成道之后,锋芒实在是太露,虽然我说他参研的佛法是误入歧途,但人家佛家先贤们可不这么想,只是后来这家伙造了太多过于极端的破事儿,才使得白佛看不下去,派遣了座下修为最高的金刚谒婆萨诃去降他,可以谒婆萨诃的道行,根本就不是阿陀的对手,要说当年这家伙也真是心狠手辣,俗话讲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家伙斗败谒婆萨诃后竟将后者给一刀宰了,白佛闻听此事,震怒无以复加,撇开干的那些有辱师门的破事不说,这可是同门相残啊,于是亲自出手,最后与阿陀拼了个两败俱伤,白佛回到西方极乐,而阿陀,却从此不知所踪。”
“那我手里的这把妖刀……”
“肯定与重伤垂死的阿陀脱不了干系。”
看着一脸笃定的萧聪,尹诺欲言又止,那微微嗫嚅着的嘴,挣扎的小眼神,连萧聪看着都难受。
“想问什么就问吧,反正这里面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萧聪没好气道。
尹诺脱口而出道:
“倘若我能练成阿陀道三刀,会不会被认为是阿陀传人而被佛界追杀?”
萧聪还没说话,却听得鸿翔大大咧咧满不在乎道:
“想什么呢,这是肯定的了!”
尹诺闻言苍白冷面一下子成了猪肝色,甚至连呼吸都隐隐变轻了许多,
萧聪有意无意地看了落井下石后余兴未消的鸿翔一眼,这家伙看着惴惴不安的尹诺,满脸幸灾乐祸,他道:
“这件事儿听起来似乎很严重,但就现在来看,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白佛与阿陀之间的这段恩怨是几个纪元以前的旧事,也就是有心人还记得,寻常弟子恐怕都不一定知道,再说,佛界的大拿们也没理由特别关注你这么个渡河境的小人物,你不要做了那惊弓之鸟,最后再把自己给吓死,那阿陀道三刀,以后就不要再施展了,至于那一晚的惊鸿一式,估计也没人看得出里面的道道,因为我也是隐约听见你说了个苦字,才起的疑心,你也不用怕你刻苦修炼没有什么收获,等你刀法大成,一般的佛陀估计也奈何不了你,至于以后如何选择,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吃包子喝凉水,自己心里有个底,我就说这么多。”
尹诺脸上终于慢慢恢复血色,但眼神看上去还是有点惶惶不安,半晌,他又问道:
“萧四少爷,您说,若我现在放弃修炼阿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