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吊着别人的胃口,自己在那儿故弄玄虚,直接说出来不好嘛,要急死人了!”
星流云邪意一笑,道:
“姐,我想明白了,我告诉你,他俩的意思其实简单的很,既然孤峰的蜕变是大荒必不可少的转化,那无论我们早些时间来还是晚些时间来,都会碰上这些小鬼儿,”
星流云话没说完,幽女也在其点化下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不用说了,我也明白了,这也是一个过程,有发展有衰败,我们进来的时间正好在两个过程之间,而现在就算另一个过程已经开始,可相比而言,它的力量依旧是有些薄弱的,若是这这股力量的鼎盛时期进来,将会更加麻烦。”
星流云打了个响指,
“完全正确!”
鸿翔十分不屑,轻哼一声,
“终于能显摆一次了。”
……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萧聪等人并没有在那里等着看小鬼儿反哺恶鬼的情景,那实在是没有必要,更没有意义,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验证了之前的猜想罢了;看不见又能怎么样?谁能说那些小鬼儿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就这么一直等着?时间宝贵,那不是有病么!
所以在大家在孤峰旧址呆了不过一个时辰,便借着传送阵回到了地窖。
回到原来的地方,之前的烦恼和杂乱的思绪接踵而至,像是被迅速唤醒的苍蝇,嗡嗡呀呀地挤满了整个颅腔,合着出去这一趟,气儿是透了,但没啥作用。
看着他们一副副愁眉紧锁的模样,萧聪计上心来,
“想要找到破解当前僵局的出路,可能还得需要一些时间,但现在他们这个样子,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就出问题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儿再给整抑郁喽,不行,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人的心思都拉回来。”
可人心这玩意儿终究是这世间最为复杂的东西,虽然说有很多种方法能够左右人心,但那皆是冲着把人变成傀儡的方向去的,可能欺骗也能起到相似的效果,但纸终究是保不住火,况且,萧聪也不会这样做,他清楚地知道,人生中遇见的所有问题都不能逃避,最明智的生存方式是脚踏实地,如此说来,解决问题就要使用切实可行直击要害的解决方法,就像现在,他想做的是帮助大家迈过心理的这道坎,而不是暂时绕过它,从而给人生留下不可磨灭的遗憾。
这一次的问题看似是一个难题,但没过多长时间萧聪就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办法,大概与他的心路历程有关,虽然能不能成功他还不知道,但这件事情做起来容易,所以他很想试一试。
这件事情他做的并不是多么刻意,只是快到吃晚饭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
“好长时间没大吃一顿了,要不,今天晚上张罗张罗?”
此举自然得到了星流云的强烈赞同,
“早该张罗张罗了,吃饼喝粥加烤肉,天天就是这三样,小爷早就吃腻了,咱今天晚上来点清新可口的怎么样?”
鸿翔鼻子里一笑,轻蔑道:
“ 想喝酒了就直说,还来点清新可口的,说的倒是好听。”
星流云一听这话,就坡下驴,踩着鼻子上脸,惊喜道:
“对啊,鸿翔不说我都忘了,还有酒喝,嗳,萧聪,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让哥几个解解馋呢,哥几个可是有日子没沾酒了。”
这一招移花接木使得妙,搞得鸿翔无言以对十分郁闷,于是这家伙重重一叹,不说话了。
萧聪大笑,
“既然说要好好张罗张罗,那就绝对不能含糊,这种场面,怎么能少的了落仙府的琼浆玉酿呢,必须走起,今晚上不但得喝,还得喝得尽兴,谁都不用端着!”
“好,爽快!”星流云大赞,江湖豪气尽显。
幽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娥眉微蹙,大概是碍于萧聪参与其中,她不好说什么,只好将求救似的目光投向欧阳寻。
跟幽女相比,欧阳寻脸上更多是疑惑不解,一向谨慎的萧聪,这一次怎么如此大意,这不是勾着星流云跟着一起瞎胡闹嘛!是神经错乱还是受什么刺激了?难不成这个领头羊第一个撑不下去了想要放飞自我?对此,他竟百思不得其解。
可无论怎样,既然是萧聪提出来的,只要不是什么大错,就没有人反对,有相反的意见就留在心里,大不了今晚的酒不喝,值一整夜的班儿就是了。
抱有此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谁,欧阳寻和幽女是没跑了,萧二十七将知大体识大义,估计也不会跟着星流云等同流合污,尹诺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应该不会想到这么多,只要是萧四少爷允许的,那就是可以做的,只要是萧四少爷提倡的,那就是该积极拥戴的,所以对于这件事,他定是义不容辞的,至于鸿翔和冥乌族兄弟,这一层说不定也想到了,但能不能拒绝美酒的诱惑,那就说不准了——那本就不怎么坚定的意志在星流云的撺掇下用不了多久就得土崩瓦解,所以这就得看咱星大少爷今儿晚上的心情。
星流云说要来点清新可口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吃点新鲜蔬菜,可在六十丈土层之下的地窖,别说青色植物,就连树根末节上的那白须须,都很难见到一根,但萧聪不能驳了星流云的满心期待不是,所以,今天他还得到地面上去一趟。
这件事意料之中的遭到了某些人的严词否决,比如幽女,比如欧阳寻,比如鸿翔,又比如想说不敢说的萧家将,星流云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池鱼之灾,没办法,谁也不愿对萧聪太不客气,便只能将气儿撒在星流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