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不前还是小事儿,最糟糕的是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修为就有可能废掉,所以对于修真者而言,一般遇到与脊椎有关的问题时都是进行保守处理,只要不留下什么祸根,其他的都可以靠边站。
况且,萧聪丢给欧阳寻的,其实也不是什么高阶丹药,估计也就是姜采君年轻那会儿用来练手的东西。
萧聪将皇银球移到眼前,仔细端详,经欧阳寻提醒,他才想到,这枚皇银球的状态跟传说中的确实不符,传说中的皇银是流体,且排斥生灵,以他们的手段,估计还真留不住它,可现在这枚皇银球就这样静静地停在他的手掌上,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都是这般真实,难道,这不是真正的皇银,还是说,这枚皇银球已经被皇银伪仙做了手脚,不像传说中那么难搞了?
少顷,萧聪收回目光,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还是等欧阳寻起来再说吧,他知道的多,说不定有办法。”
“嗯嗯”鸿翔点头。
“那我先去给其他人治疗一下。”
说着,萧聪开始往前走,并顺便超欧阳寻的肚子踢了一下,漫不经心道:
“还躺在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跟娘们似的。”
欧阳寻龇牙咧嘴,大叫道:
“搞什么啊你,哥们伤的可是大龙,稍有不慎,这辈子可就废了!”
萧聪撇嘴,不以为然,
“哥们给你的还是姜采君亲手炼制的丹药呢,你丫的在地上躺这么久,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欧阳寻无语,悻悻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萧聪在散落在这片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萧家将中间走了一圈,边走边分丹药,最后停在幽女身边,将一枚与之前不太一样的丹药递送给幽女,幽女接过,二话不说直接服下。
在等着众人恢复身体状况的时候,萧聪不急不缓地走到欧阳寻和鸿翔身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
“来,说说吧,大才子,鸿翔手里这块皇银球,你怎么看?”
欧阳寻嘿嘿一笑,面相甚是猥琐,
“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从表面上看,也就只有这一点不同,不过,皇银这种稀有仙金,不经过锻造肯定不会有形状,这一点足以证明就算找不到君子的生命之火,也有将之锻造成兵器的可能,好事多磨,慢慢来嘛,反正你又不是现在就要帮他炼制兵器。”
萧聪被气得咬牙切齿,恨恨道:
“我他么真想一拳头锤死你,刚才那么信誓旦旦,还以为你丫的有什么特别独到的见解,害小爷白期待一场。”
欧阳寻陪笑,
“生那么大火干什么,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是不是见到终于有人能硬扛你的诛仙剑,心里面有点发慌了?放心吧,像它这种存在,玄真界里面肯定还有很多,想想以后能碰见这么多高手,心里面是不是很兴奋?”
鸿翔斜眼看着欧阳寻贱里贱气的样子,
“你这是在给哥哥打气?”
欧阳寻大手一拍,
“那是必须滴啊,你想想,小聪一直在克制自己使用诛仙剑,那是多么痛苦啊,有了这些奇葩存在,小聪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诛仙剑了。”
鸿翔:“……”
萧聪:“……”
幽女:“……”
…………
看见欧阳寻这犯贱的样子,众人就知道这家伙后面肯定还有重头戏,讲正事之前先热热场儿,是这家伙的行事风格。
萧聪冷冷问道:
“欧阳寻,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你直接说就是了,这么搞,是给我们解压还是给你自己解压,若是给我们解压,那就不用了,我们都受的住。”
欧阳寻微微一笑,收起嬉皮笑脸,转而一本正色,
“通过这件事情,你们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发现吗?”
“什么发现?”萧聪和鸿翔异口同声。
欧阳寻见状有点不淡定,
“皇银伪仙啊,他为什么要跟鸿翔索要《神秘古经》?这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欲囚!进一步说,在这大荒之中,除了欲囚、堕落者、自由民之外,是不是还存在着其他生灵,而且还不止是有一种。”
萧聪不屑,
“这有什么,人家老猿当时也没说大荒之中的生灵就这三种啊,要真说起来,小鬼儿们还得算一种呢!”
鸿翔随声附和,
“是啊,偌大的大荒,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什么光怪陆离的事儿应该都有才对。”
欧阳寻一拍脑门,一副痛心疾首,无可救药之色,
“我说两位,咱动动脑子好不好,你们难道没有看出来,那家伙的状态是介于欲囚和自由民之间的吗?荒邪啊,那么邪乎的东西,竟然影响不了它!”
萧聪眸子一缩,惊讶道:
“你是说,我们离自由民的领地已经很近了?”
欧阳寻无力地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我是说,那头皇银伪仙可能正在觉醒,这才是他找鸿翔索要神秘古经的根本原因。”
萧聪和鸿翔对了个眼神,鸿翔喃喃道:
“也就是说……除了自由民,大荒之中很可能还有别的清醒者,而且能感知到神秘古经的存在,但不知道是敌是友……”
欧阳寻点点头,
“对,但只说了一半。”
“另一半是……”
“能让欲囚觉醒的那种力量。”
萧聪面色凝重,点点头,
“欧阳寻说的没错,能让欲囚觉醒的那种力量,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
鸿翔忍不住皱眉,
“为什么?”
“使命。”萧聪回答言简意赅。
欧阳寻补充道:
“也不全是因为萧家人的使命,不过若是能帮助更多的欲囚觉醒,那对我们来说可能还真是有利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