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是出自于拜龙阁阁主时,已经太晚了。”
欧阳寻拍拍萧聪的肩膀,安慰道:
“别这样想,大家都是为了星流云好,再说,就目前来看,是好是坏,还说不定。”
幽女美眸中柔光流转,
“小聪你要是这么说,可真是让我们无地自容了……”
萧聪扁扁嘴,摊开手无奈笑道:
“现在,我们都无能为力了。”
端着水的鸿翔再次凑到近前,一边把水恭恭敬敬地递给萧聪,一边问道:
“哥哥刚才说还有一枚龙鳞?我们怎么没看到?”
萧聪没急着回答鸿翔的问题,而是选择先把水喝完,欧阳寻却在这时候不请自答,
“既然魂衣是属于拜龙阁阁主的,那龙鳞想必也是一样,可能那枚龙鳞有什么玄机吧。”
鸿翔微微一声冷笑,却没说什么。
一地的火莲迟迟不肯消散,星流云还没醒来,众人就这么在外面等着。
某一刻,一股陌生的气机出现,引得鸿翔和萧聪豁然转首,面色凝重。
暮色四合之下,一道修长身影正朝着这边款款而来,萧聪开启紫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衣着考究的女子,面容姣好,姿色不凡,整个给人的感觉除了端庄秀丽没有其他,像极了外面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且没有半点要隐藏自己行踪的意思。
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凝重。
萧聪头也不转,问欧阳寻道:
“这附近有没有自由民聚集的可能。”
欧阳寻想了想,
“若按我找到的规律,应该没有。”
“难道又是一头像雨神一样的人形古兽?”萧聪轻声呢喃,“还是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从远方专程赶过来的自由民,亦或是堕落者……”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萧四少爷,要不我先去会会她?”尹诺建议道,声音冷冽而决然。
萧聪右手往下按了按,
“别!对面是敌是友还不清楚,贸然出手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等她走近一点再说吧。”
欧阳寻低头小声问鸿翔,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鸿翔点点头,
“精神波动跟正常人一样,好像丝毫没有受到荒邪的影响。”
欧阳寻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真的是自由民?”
没有人回答他。
那道修长身影越来越近,在落日余晖中,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到离众人不到一丈处,这才停下。
彼此沉默半晌,身着锦服的女子开口问道:
“萧家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聪大感诧异,却没把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地看了欧阳寻一眼。
欧阳寻微微一笑,佯装镇定,往前踏出一步,像个谦谦君子一般拱手作揖道:
“在下欧阳寻,见过姑娘,姑娘大概是认错人了,我们这里面没有姓萧的,众所周知,萧家人无法修炼,您看,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是修士啊。”
身着锦服的女子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
“哦,原来是欧阳家的,”
微微失神一阵,她的目光停在萧聪身上,
“萧家人,为什么不敢承认你的身份?”
萧聪扯扯嘴角,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萧家人?”
“因为他们。”锦服女子抬手指向站在萧聪身后的萧家将,“萧家二十七将,一个不少。”
萧聪笑容僵硬,他倒真把这茬儿给忘了,随即大大方方地往前踏出一步,拱拱手,
“在下萧聪,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鸿翔和幽女几乎同时将惊诧的目光转到萧聪身上,这套言辞一般都是说给男子听的,用在这儿,无疑是一种冒犯,这可不是萧四少爷的行事风格。
“南宫梨,”锦服女子认真答道:“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是谁抢走了浊瀛丢在这里的遗褪。”
几个年轻人闻言,张口结舌,南宫,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陌生的字眼。
欧阳寻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南宫氏……竟然在大荒……这怎么可能……”
萧聪的声音亦是比平常轻得多,
“浊瀛……难道就是拜龙阁阁主的名字?”
南宫梨点点头,憨态可掬,
“你说的很对,那条长着翅膀的龙,就是拜龙阁的阁主。”
“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鸿翔问道。
“这在大荒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具体是谁传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南宫梨说着,扁扁嘴,看似有点小失落。
萧聪和欧阳寻对视一眼,欧阳寻开口,煞有介事,
“看来,这大荒里的故事也很丰富啊。”
萧聪转过头来,半晌没有开口,他心中有太多疑问,此时竟不知道该先问那一个才好,
“你……就住在附近吗?”
南宫梨眨眨眼睛,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一直都在这儿。”
“一……直……”
萧聪看向鸿翔,后者也是一脸震惊,这还是头一次有生灵躲过他的神识感应。
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模样,南宫梨嫣然一笑,
“我想你们可能有些误会,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并非真正的生灵,是南宫家造就了我,将我留在这儿注意浊瀛遗褪的动向,只有它有动静了,我才会醒来,所以你们一开始没能察觉我的存在。”
萧聪似懂非懂,欧阳寻却大惊失色,
“南宫家的赋灵仙音!这等禁忌之法,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
赋灵仙音,顾名思义,不用欧阳寻解释,光听这名字,萧聪就大概知道这姑娘是怎么来的了,可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南宫家的人什么时候到?”
“约莫三个时辰之后。”南宫梨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