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聪鼓着腮帮子,长长地呼出口气,欣慰道:
“行了,星老大渡劫成功,咱们这边无疑是又多了一名实力可以比肩摘星境的高手,对于这天大的喜事,今晚必须得设宴庆贺,大才子,用你上一次用的法子,再给我弄点果蔬出来,鸿翔还有尹诺你们几个,也赶紧去准备准备,这一次的规格,只能比上一次高,绝不能比上一次低,明白了吗?”
鸿翔等人闻言欣喜若狂,回答果决有力,
“遵命!”
一干人等各自忙各自的活计去,萧聪随手布下一座哺灵阵,而后回来继续等着有待凯旋的星流云,欧阳寻在哺灵阵中撒下一把奇种,而后狗熊上树将炙阳石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冥乌族兄弟就地取材,分别垒出一方灶台和一个用作桌子的圆柱形土墩,并用尹诺砍来的柴禾烘干,鸿翔升起篝火,将大块大块的生肉腌在盆子里……
南宫柒扭头对南宫梨说道:
“鸭梨,以你的天赋神通,能找到隐藏在这里的奇珍异果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帮帮忙。”
南宫梨微微一笑,
“这个不难,我们走吧。”
两名少女相与往林深处走去。
…………
万事俱备,只欠大厨萧聪这阵东风,正是因为如此,萧聪没能等到凯旋而归的星流云,等他做完分内之事,星流云已经惬意自如地入了席。
萧聪端着最后一个菜碟子来到桌子旁边,在一圈人中寻到笑吟吟的星流云,这家伙还是那个贱样儿,只是隐隐地多了些小人得志的感觉。
“你说你个小聪,真不会办事儿,炒菜就炒菜嘛,怎么不知道先把酒拿出来,让这么多客人干等着,成何体统!”
萧聪闻言不由得一愣,他还真没想到星流云这个贱人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兴师问罪,当下也不客气,反唇相讥道:
“就你会办事儿,回来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你这家伙眼里面压根就没我啊,亏我还费心巴力地帮你准备庆祝晚宴,你这家伙,良心真是让狗吃了!”
星流云哈哈大笑,
“咱俩还需要那么客气?来来来,赶紧坐下,把你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今儿晚上让我们一醉方休!”
这下就让萧聪有点犯难了,“禁止饮酒”这是南宫家的家规,他不能明明知道这件事还怂恿着南宫家人犯错误啊,但凡是他萧四少爷拿出来的酒,南宫家人焉有不喝之理?
见萧聪杵在那儿迟迟不动,星流云大声催促道:
“赶紧拿出来啊,没有好酒助兴那还叫庆祝晚宴?咱们从落仙府洗劫来那么多好酒,不会已经被你小子偷偷喝光了吧!”
星流云狗嘴里不吐象牙,萧聪自然也不用给他好脸色,
“以为都跟你一样没出息?南宫家家规不能饮酒,今儿晚上为尽地主之谊,你先忍忍!”
“啥?”星流云登时直接站了起来,“今儿晚上到底谁才是主角?你不能打着帮我庆祝的名义借花献佛啊,那就太不够兄弟了!再说了,什么地主之谊,我们才是外来者好不好!”
南宫傲站起身来,作揖笑道:
“萧四少爷姑且将酒拿出来吧,如此可贺之事,无酒助兴确实是不象话,我等可以以茶代酒,只望萧四少爷不要介意就好。”
星流云热情满涨,大大咧咧道:
“前辈何出此言,正是因为有如此可贺之事,所以才要共同庆祝嘛,你这以茶代酒,莫不是看不起晚辈?都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管他什么狗屁家规,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愿长睡不复醒才对嘛。”
幽女闻言,火气噌的一下窜了上来,
“星流云,你放肆,马上跟前辈道歉!”
欧阳寻在一边阴阳怪气道:
“星流云,你还没喝酒呢,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星流云眦着牙讪笑几声。
幽女站起来,声音微冷,
“星流云,我让你跟前辈道歉,你没听见吗?”
星流云颇不情愿地躬身作揖道:
“晚辈一时得意忘形,无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放在心上。”
南宫傲笑得敷衍,摆摆手道:
“小友也算是盛情相邀,只不过言辞有失妥当而已,看得出小友是个快人快语不拘小节之人,我等有意深交,只是南宫氏族家规甚严,实在是不能与小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了。”
星流云打了个哈哈,大刺刺道:
“无妨无妨,除了你们几个,我们这边本来就有几个不沾酒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心意到了,其实喝啥都一样。”
南宫傲的笑容终于恢复到往常模样,
“那老朽在这儿就谢谢小友的成全了。”
星流云受宠若惊,
“前辈您这可就折煞晚辈喽。”
说着,拼命地冲萧聪挤眉弄眼,萧聪无奈,只好从弥芥中取出两坛落仙府的陈年佳酿出来,随手一挥,扔向星流云。
星流云敏捷地接住两坛好酒,喜笑颜开,扒开封泥用力一嗅,陶醉道:
“哇,果然还是熟悉的味道。”
南宫辅趁热打铁,对着身旁几位南宫家的小辈儿低声说道:
“别在这儿呆坐着了,赶紧去倒茶倒酒啊,南宫家从小教给你们的规矩都忘了吗?”
“哦哦!“
几名年轻人闻言,狠狠点头,跟接了圣旨一般赶紧起身。
萧聪见状赶紧伸手示意,
“别别别,都坐下都坐下,今天咱们这一伙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就不讲尊卑礼仪那一套了,你们看看这一圈人,要照着你们那些道道儿,根本就没法坐在一起,实在是没法讲那一套陈词滥调,怎么着都得有人尴尬,所以这件事萧聪就大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