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事事都那么较真,还不如赶紧去死!”
欧阳寻闻言微怔,而后莞尔一笑,不紧不慢地向星流云作揖行礼,口中振振有词,
“阁下说的极是,鄙人受教了。”
星流云突然翻书般换了副脸色,老气横秋,像模像样,
“罢了罢了,年轻人,但凡知错能改,便是善莫大焉,犯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鸿翔几声冷笑,
“哼哼,给点阳光就灿烂,还摆上了!”
……
小打小闹过后,众人的注意力回到正题上来——这火焰,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一致认为,在这件事情上萧聪最有发言权,因为只有他在这次劫难中得到了修为的提升,但在萧聪看来,比他还有发言权的人是鸿翔,因为在一开始的时候,是鸿翔提醒大家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屈服,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他觉得鸿翔当时的提醒很重要也很有道理,所以他很纳闷,鸿翔为什么能对此“未卜先知”。
鸿翔给出的答案是——感觉。
这的确是惊掉了一地下巴,欧阳寻等人无不瞠目结舌,只有萧聪若有所思。
少顷,萧聪凝重地问道:
“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东西想要紧紧抓住你?”
鸿翔点头又摇头,面色分外认真,
“准确说……是一直在暗示我,让我放弃抵抗,至于这暗示是种什么样的形式,我说不上来,所以只能算是一种感觉。”
“难道,你感觉当时有什么东西想要紧紧抓住你?”欧阳寻眉头紧皱,突然问道。
萧聪点点头,
“是有这种感觉,但明显跟鸿翔的感觉不一样,对了,你们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星流云等人面面相觑,
“我们……好像已经不记得有什么感受了,唯一的感受就是煎熬得生不如死,哪还有什么思考。”
“你们都是这样吗?”
萧聪环视四周,见众人纷纷点头,于是眉头不由得又紧了几分。
欧阳寻思忖良久,挠着额头道:
“依我看,你跟鸿翔的感受不一样,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是萧家人,伏魔者,有与生俱来的灵威,而鸿翔修习过应魂咒,虽然你们俩在神秘古经上都有很高的造诣,但你们的灵魂依然具有近乎质的差别,这可能就是导致你们感受不同的原因。”
萧聪轻轻点头,
“说的有些道理。”
欧阳寻进一步说道:
“感受怎么样,我倒觉得并不是这件事的重点……”
萧聪缓缓地将欧阳寻的话打断,
“不,这很重要,你觉得我跟鸿翔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受?”
欧阳寻不解,只是摇头。
“如果那些感受真实可靠,那便足以说明,它有意志,只是对我和鸿翔采取了不同的态度,所以我们才有不同的感受。”萧聪定定地说。
欧阳寻怔了片刻,而后莞尔一笑,
“那又能怎样呢?看不到因果关系,还是找不到事情的源头,应对的方法也就还是毫无头绪啊。”
萧聪仰头看天,目色深邃,幽幽来了句,
“因果,不会仅仅存在于这一件事情之中。”
声音不大,但落在众人心里,却分量不轻,大家不由自主地支楞起耳朵,静静等待下文。
但听得萧聪像刚才那样缓缓说道:
“还记得在进入合谐之地之前我们遇见了什么吗?”
“罗煞子!”星流云几人惊呼出声。
萧聪点点头,
“为什么那地方离合谐之地这么近,我们却没在合谐之地附近发现罗煞子的痕迹?”
众人不明所以,也就没有人出声。
萧聪莞尔一笑,
“因为罗煞子不敢,或者是不愿往那儿去!所有这就产生了一个很大的可能,那合谐之地,估计是跟葬厌有关。”
欧阳寻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我记得南宫家的老辈人曾经跟我们提起过葬厌这么名字,他们不是存在于因果之外的吗?怎么会跟我们扯上关系?”
萧聪几声轻笑,
“大才子,没凭没据的,你可别瞎说,人家南宫傲老前辈原话说的可是葬厌和罗煞子没有因果,他们不受因果的限制,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成为其他生灵的因果,你仔细品品,是不是这个味儿?”
欧阳寻眉头紧皱,想了一会儿,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而且当时圣麒麟也说过,葬厌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出世了,想必,就是现在了吧。”
众人面露喜色,星流云殷切道:
“是不是护荒古圣们要出手了?”
谁知萧聪竟定定摇了摇头,
“我看未必。”
“为什么?”星流云不解,“当时南宫家的老头子们不是说了嘛,护荒古圣一定会帮助他们的?”
萧聪鼻子里一笑,
“你跟欧阳寻一样,也会错意了,护荒古圣出手帮助自由民,可并不代表他们会对付罗煞子,即使是他们,也不愿卷入到罗煞子和葬厌之间的烂事儿里,不然的话,早就该出手了,没必要等罗煞子成长到这般恐怖境地。”
星流云恍然大悟,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这些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就别卖关子了,搞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萧聪吹了口轻气,脸上略略显出点生无可恋,
“咱们这些人比较倒霉,圣麒麟都不愿沾染的晦气这下被我们给沾上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接下来葬厌和罗煞子之间的烂事儿,咱们或多或少可能得参与一点,躲不掉的。”
“咱们该不会就是那传说中的葬厌吧。”欧阳寻苦笑道。
星流云闻言眸子瞪得老大,他艰难咽下一口唾沫,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