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疼过那么多次,怎么会忘记。
“兔崽子!你们又在搞什么?!”青山长老从惊愕中回神,脱下鞋就朝师兄们甩过去,“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师兄们这次一个都没躲,站在原地乖乖挨鞋。
姜雀松开无渊,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心跳缓缓平复。
她刚才被无渊甩到稍后一点的位置,刚站稳就看见无渊撞到了剑上,从她那个角度看过去,还以为剑没入得很深,心都差点跳出来。
姜雀低头解开了腰间无渊的须弥袋,问他:“你有药吧?”
无渊‘嗯’了一声:“有个碧色的瓷瓶。”
姜雀很快找到,递给他,眼睁睁看着无渊往眼上抹了一大坨,眼睛都要糊住。
“抹这么多会好得快吗?”她忍不住笑了声:“你是不是怕疼?”
无渊垂眸:“怕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