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顺嘴一说,走吧。”
苏榆北心里此时全是不好的预感,倆人上了岸就进了树林,越是往前树就越发高大,并且周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更邪门的是,夏季夜晚该有的虫鸣鸟叫声什么都没有,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好像除了苏榆北跟左丘钰轲外,就没其他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