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里打转。
妃英理,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如果不是和毛利小五郎分居,可能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家庭主妇,在厨房里和失败的料理搏斗。
还有隔壁大阪某位黑鸡的母亲,昔日的剑道天才,歌牌皇后,结完婚后就只剩下相夫教子,偶尔在回忆里闪闪发光。
同样的,斗子的老妈,那位怪盗淑女,昭和时代的女二十面相的大怪盗,结完婚,也是从此从江湖隐退,化作平凡妇女,只在儿子需要时偶尔露一手。
啧…
这很不对,林染很不喜欢。
拜托,难得这辈子来一趟名柯,他都还没来得及欣赏到她们昔日的风采呢,结果一个个全给“婚姻”这个魔法给封印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怎么能行?
沿着街角走走看看,妃英理在一家咖啡馆的玻璃橱窗前停下脚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忽然想起那天早上,少年离开时说的话:
“尝试着放下一些徒劳的坚持,去看看沙堡外面的世界,或许……也需要同样的勇气。”
勇气吗?
妃英理抬起头,看着前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看着远处高楼间露出的、被秋风吹得格外高远的蓝天。
自由的风,正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而已经做好迎接准备的妃大律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轻快的输入一个最近才知道,却已经无比熟悉的号码。
犹豫了一秒。
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喂?大律师?这个点打电话,是想请我吃下午茶吗?”少年清朗带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似乎有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妃英理握着手机,红唇轻启:
“林大作家。”
“嗯?”
“我……”
“我什么?吞吞吐吐的可不像大律师您?”
电话那头,翻书的声音停下了。
听着耳边少年那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调侃声,妃英理勾了勾嘴角,原先到嘴边的话——“我离婚了”,被她咽了回去,变成了:
“我今天心情好。”
“就这?”
“嗯,就这。”
一向冷冰冰的大律师,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轻松的俏皮。
电话那头郁闷道:“那我的下午茶呢?”
“没有,挂了。”
“啥?喂喂喂?大律师?妃英理?英理姐?你别挂啊!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心情好啊!让我也高兴高兴!喂?”
“嘟……嘟……嘟……”
林宅,安静的书房里,正坐在书桌前的林染,一脸郁闷看着挂掉的手机。
大律师莫名其妙的给他打来电话,说了句她今天心情好,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给他挂掉了,给他弄满头问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搞什么鬼啊?
上次撵他,这次挂他电话。
你个冷酷无情的女人,这个仇,他记下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林染还是盯着手机,思索了半天妃英理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心情好?然后呢?
就没了?
人家菩提祖师还知道敲猴子三下脑袋呢,您妃大律师光撂下一句话,连个线索都不给,谁能想通您在说什么啊?
难道是要他猜?
猜中了有奖励,猜不中就……继续猜?
林染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出神。
她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呢?
案子打赢了?新接了个大单?还是……单纯因为天气不错?
不对,大律师不是那种会为了一点小事特意打电话来“分享”情绪的人,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冷静、克制、甚至有些疏离的律政女王。
又胡乱的猜测了一阵,林染完全没有任何头绪,他就差去书架上拿本密码书,按照摩斯密码来对照了。
“我的免费下午茶……”
甚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想不通,林染干脆就不想了,也并没有准备打回去问问妃英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两人的默契。
你不愿多说,我也不会追问。
林染揉了揉脑壳,瞄了眼桌上的手机,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女人。”
不过,说是这么说,他也挺开心的,因为听大律师的语气,她今天心情好像还真的挺不错,那种轻松愉悦的感觉,透过电话都能感受到。
这就够了。
至于她为什么心情好……管他呢,她开心就好。
“嗨,还是我的数学女神好,不会给我甩脸子,不会挂我电话,只会安安静静地等我解开她的秘密……”
这两天写证明写嗨了的林染,已经忘了自己前面刚拿到“周氏猜测”时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那时候他可是恨不得把数学书撕了。
现在嘛,真香。
数学就是这样,爱你的时候让你欲仙欲死,恨你的时候让你生不如死。
重新静气凝神,继续埋头写论文。
想要抓住所有美好,首先就要自身够硬。
……
另一边,挂了林染电话的妃英理,本来就不错的心情,这会更好了,有种前面挂有希子电话的惬意感。
这是挂上瘾了。
妃英理收起手机,想到少年那郁闷的语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冷艳的眉目,在秋日的阳光下,仿佛冰雪消融,显露出底下许久不见的、柔和而明亮的底色。
她倒不是故意挂林染电话的。
本来她是想说“我离婚了”,不过话到嘴边,她还是把这份冲动忍了下来,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时机不对。
霓虹的法律规定,女性离婚,是有6个月待婚期的。
做为一名顶级律师,妃英理对此自然也很清楚,之所以忍了下来没说,就是为了防止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