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
有希子眼珠子转了转,撞了撞林染的肩膀,“你不觉得,砸完场子就跑路,很刺激吗?”
林染:“不觉得……”
有希子:“那你再想想,让一个高冷的女人高冷不下去,想要追你,你却不给她机会,曾经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
“就像小说里写的,男主霸气侧漏,女主倒追,男主却潇洒转身,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多带感啊!”
林染看着有希子那双满是狡黠的眼睛,嘴角抽了抽,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学姐,你这脑回路,不去写剧本真的可惜了。”
有希子不服气地哼哼:
“明明就是嘛!这叫保持神秘感!让她猜,让她想,越想越忘不掉,这才是高手!”
她扬起下巴,一副“我很有经验”的样子:
“本学姐什么人没见过?告诉你,对付这种高冷型的,就要欲擒故纵!不能太主动,要若即若离,要让她抓心挠肝……”
她说得头头是道,但其实她并没有说实话。
之所以拉着林染跑路,不是因为什么爽不爽,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两人见面,怕小男生又把对方迷晕了。
是的,“又”。
现在,有希子越来越理解好闺蜜妃英理为什么单身十年,一朝沦陷了。
这样的小男生实在太吸引人了。
才华横溢,幽默风趣,长得还帅,关键时候还能给你带来惊喜,比如刚才那首陶笛曲子。
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她仿佛真的看到了远山、田野、炊烟,看到了一个宁静而略带忧伤的故乡,感受到了那份悠远而深沉的乡愁。
那感觉,比看一部电影,读一本小说,更加直接,更加撼动人心。
都说音乐最能抵达人的心灵。
刚才林染吹笛子的时候,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听着那悠扬的旋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把他藏起来。
藏到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不让别人看到他的才华,不让别人听到他的音乐,不让别人……发现他的好。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连她这个“局外人”都如此,那个高冷女人一看就是搞音乐的,气质那么特别,肯定比她感受更深,更容易被触动。
所以更不能让两人见面!
万一那个女人起了什么“不好的念头”,比如想认识林染,想和他交流音乐,想请他帮忙写曲子……然后一来二去,产生点什么感情……
想和她……嗯英理抢小男人怎么办?
为了好闺蜜,她真是用苦良心呀!
两人在街边找了个路椅坐下。
有希子把半圆西瓜放在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染,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学弟,刚才那曲子,真的好好听,它叫什么名字?”
“《故乡的原风景》。”
“谁的作品?”
“我的。”
林染脸不红心不跳,充分发挥文人本色。
反正这个世界没有宗次郎,那就当是他作的吧,艺术嘛,文人的基本操作。
抄袭?不存在的,这叫“跨时空灵感共享”。
有希子信了。
她虽然陶笛吹得烂,但鉴赏能力还是在线的,那首曲子旋律优美,意境深远,绝对是大师级别的作品。
如果市面上有流传,她不可能没听过。
然后,她看林染的目光更炙热了,眼神亮的要吃人,吃了这个总能给人惊喜的小男生。
又是大作家,写出了《雪国》这种级别的作品,又是数学家,解决了世界级猜想,现在连音乐都会,而且一出手就是一个王炸级的曲子。
这个坏学弟,又在勾引她!
你这么优秀,让人很难控制的呀~
有希子凝视着林染,眸光流转,眼波如水,问了出来:“学弟,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能不能给学姐一个准话,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下次别再被吓到。”
“有啊。”林染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有希子好奇。
“我不会生孩子。”
有希子:“……”
她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靠在了林染身上。
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强忍着说“学姐给你生的”冲动,伸出手在怀里的西瓜里一顿捣鼓,把剩下的不多的果肉全部都聚到一起,用勺子小心舀起。
“呐,学姐给你的奖励。”
看着递到面前,勺里都堆得冒尖的果肉,林染挑了挑眉:“学姐这是把甜份都留给我,自己啃瓜皮?这么大方?”
“少贫嘴,吃不吃?”
有希子把勺子往他嘴边送了送,故意板着脸,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可是专属功臣的福利,别人想吃还没这待遇呢,本学姐亲自喂你,还不谢恩?”
“吃吃吃,当然吃。”
白得的福利,不吃白不吃,林染张开血盆大口,把勺子里的果肉全部吞下。
两人谁也没提这勺子是有希子自己用的,上面还有她的口红印和口水,很自然的就一个喂,一个吃,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吃完西瓜,林染满足地咂咂嘴:“嗯,学姐喂的西瓜就是甜。”
“那是~”有希子得意地扬起下巴,把西瓜皮放到一旁,等会儿找垃圾桶扔了。
她双手撑在椅子上,望着远处热闹的街道,路灯已经全部亮起,车流如织,行人匆匆,米花町的夜晚,繁华而忙碌。
“《故乡的原风景》……”有希子低声重复了一遍林染刚才说的陶笛名字,眼神有些迷离,“真好,名字也好,曲子也好……听得我都想家了。”
林染看着她,忽然问道:“学姐的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