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有希子差点就没忍住爆粗口。
这是抢劫啊!明目张胆的抢劫!还只抢她一个的!
妃英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你敢撬我的墙角,我拿你点金币有问题吗?
有希子:“......”
没有,没有,不敢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金币没了可以再赚……虽然也不知道去哪赚。
大律师的这个分法还是很有讲究的。
首先,林染拿最多,这确立了基本原则:在我这儿,林染地位最高,不管你们玩什么把戏,我妃英理才是正宫。
其次,她自己拿了十枚,等于主动入伙,从法律角度来说,她也成了同党,万一以后东窗事发,她这个律政界不败女王就有了污点,这是用行动告诉两人:我和你们是一边的。
最后,有希子拿最少,这是惩罚,也是警告:撬我墙角,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石三鸟,不愧是妃大律师。
等林染美滋滋的将金币全部收好,妃英理直接下达了逐客令:“好了,不晚了,林染你先回去吧。”
“额......”
林染看了看有希子。
他这会心里也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求生欲,一边是义气。
按道理来说,这时候赶紧溜之大吉才是明智之举,毕竟看妃英理这架势,接下来肯定要好好“教育”有希子,他一个外人杵在这儿,不仅尴尬,还可能引火烧身。
但是......
林染看了眼有希子,后者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别丢下我”的祈求,像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啧。
心软了。
虽然学姐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现在让他一个人跑路,把学姐扔在这儿面对妃英理的怒火,好像有点......不仗义。
算了,死就死吧。
本来已经站起来的林染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回有希子身边,还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有希子身体一僵,惊讶地看着他。
林染没看她,只是转头看向妃英理,表情坚定:“大律师,今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不能全怪学姐,您要骂就连我一起骂,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
有希子:“!!!”
她眼睛瞬间就红了。
学弟!你!你真是......太够意思了!
这一刻,有希子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当场给林染一个熊抱,然后大喊一声“好兄弟一被子!”
看着这一幕,妃英理并不意外。
她认识的那个小男人,本来就不是一个面对危险,会丢下身边人跑路的人,就像当初在图书馆那次一样,他没有丢下她。
虽然这次的情况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妃英理盯着这两个货看了一会,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良久,她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林染,你还是先回去吧。”
“大律师,我......”
“接下来的话,是我们姐妹之间的私房话,你确定还要继续听吗?”妃英理没在看他,只是盯着有希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希子,你觉得呢?”
“......”
这么多年的好闺蜜,看到妃英理这个眼神,有希子就明白,今天自己是避不开了,有些事情,终究要面对,有些话,终究要说清楚。
她默默抽出了被林染握住的手。
伸刀是一刀,缩头是一刀,那就来吧。
“学弟,你先走吧。”
有希子说:“放心,我和英理……我们姐妹俩,有些话要单独聊聊。”
林染:“......”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要是还赖着不走,那就真是不懂事了。
“那......大律师,学姐,我先走了。”
林染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
妃英理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有希子也挥了挥手,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等到大门一关上,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两闺蜜互相看着对方,气场在这一刻全部开启。
妃英理翘起了二郎腿,端起茶杯,吹着热气,眼神平静地看着有希子。
有希子也没有了刚才林染在时的那副柔弱的样子,双手抄胸,往沙发上一靠,下巴微微扬起,气势完全不落下风。
她们是好闺蜜不错。
但别忘了,她们也是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在竞争、彼此较劲的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
虽然此刻有希子是理亏的一方,但她可不会在自己这个闺蜜兼老对手的女人面前,那么轻易地就举起白旗,任其宰割。
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有希子率先开口:“好久不见了,英理。”
妃英理平静道:“是好久不见了,久到我都忘记你有希子是什么人了,居然没有事先做准备,让你钻了空子。”
有希子一笑:“看来,我们的帝丹女王,也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时候。”
妃英理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智者千虑?我倒觉得,是某些人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几斤几两?”有希子挑眉,舒展了一下身体,胸前的骄傲在空气中颤了颤:“我几斤几两,英理你不是最清楚吗?”
妃英理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过,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当然清楚,清楚你就算把自己伪装成十八岁,骨子里也还是那个三十八岁、有夫有子的藤峰有希子。”
“三十八怎么了?”
有希子不屑一笑,“我保养得好,心态年轻,不像某些人,整天板着脸,就是和小男人走在一块,别人也不会认为是姐弟。”
妃英理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