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啦,等我以后拿个诺奖回来,给大律师你当镇纸玩。”
妃英理也弯弯嘴角:“新书有打算了吗?”
林染回:“有了。”
妃英理问:“这次什么类型?”
林染想想,说:“是关于60年代到70年代的校园爱情故事,带点怀旧,带点青春,带点遗憾的那种。”
听到这个,沙发上的有希子眼睛就亮了。
妃英理也稍稍陷入了些回忆,定神后,继续帮他把扣子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你的哪位学姐也可以。”
“嗯嗯,大律师你不说,我也准备来找您的。”
林染点点头,知道自己这一关过了。
心里舒了口气,他惬意的挺直身子,任由妃英理帮自己整理着衣服,活像是被伺候的大爷。
妃英理帮林染整理好衣服,又理了理他额前微乱的发梢,目光落在那张年轻、俊朗、此刻带着点忐忑和乖巧的脸上。
十八岁,直木奖得主,世界级数学难题的证明者……真是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视线一点点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定格在他那双清澈中带着点紧张的黑眸上。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点点看着成长,从那个在图书馆里救下她的青涩少年,到如今光芒万丈的帅气作家,妃英理的眼神有些恍惚,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那只原本在整理头发的手,轻轻落下,落到少年的侧脸上。
林染惊讶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她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很好看。
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化开了一池春水,漾着粼粼的波光,清晰地映出林染有些呆愣的模样。
她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很开心,你今天没有想着隐瞒,欺骗我。”
林染心头一震。
他能听出这句话里的分量。
这意味着妃英理其实一直在观察,在等待,看他是否会因为心虚、因为害怕,而选择用谎言来粉饰太平。
如果他选择说谎,那么今天的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收场,大律师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尤其是来自亲近之人的欺骗。
而他选择了回来,选择了面对,没有逃避,也没有试图在她面前演戏。
这个选择,似乎让大律师放下了些什么。
想通了这些,林染也笑了:“因为没必要啊,大律师你那么聪明,我说谎肯定会被拆穿,到时候罪加一等,我岂不是更惨?”
“不只是聪明的问题。”
妃英理摇摇头,“是你愿意对我坦诚,在这个世界上,愿意对另一个人完全坦诚,是需要勇气的。”
说着,她抚在他脸颊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收回了手,稍稍后退了半步,看着少年的脸,眼眸涌动,温柔如水。
“大律师……”林染刚想说点什么,比如“我怎么会骗你呢”或者“我一直都很坦诚啊”之类的。
但面前的妃英理忽然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前倾,在他睁大的瞳孔中,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唇瓣上。
一触即分。
短暂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妃英理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只是耳根处有一抹极淡的红晕迅速蔓延开,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
“好了,真的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哦…好,大律师你也早点休息。”
林染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里,脑子有点懵,像是被闪电击中,又像是喝了三斤白酒,晕乎乎的,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等反应过来,面前的门已经被关上。
“嘶~”
小男人吸了口气,不敢置信的摸摸唇,又看看门,又摸摸唇,就这么来回来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出现幻觉。
大律师真的亲他了。
还是她主动的。
一向冷若冰山、成熟理性、永远掌控一切的不败女王,居然主动亲了他一口。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在做梦。
林染先是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在狂飙,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在打鼓,紧接着心里就是那个美啊美,美得他嘴巴都咧的老大。
他赢了!
他居然让妃英理主动亲他了!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像是征服了珠穆朗玛峰,登上了月球,解开了哥德巴赫猜想!
美得他往电梯走的路上,脚步甚至都有些发飘。
不过,走到一半,他又跑了回去。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又一次响起。
妃英理打开门,看着去而复返的少年,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
“有。”
林染一本正经地说,“大律师,你刚才亲我了。”
“所以呢?”
“所以你要负责。”林染理直气壮,“在我们华国,被女孩子亲了,就等于有了肌肤之亲,是要负责的。”
妃英理:“……”
她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钟,然后……
啪!
大门再次被关上,干脆利落。
林染站在门外,双手叉腰:“大律师,我说真的!你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你!”
门内传来妃英理的声音:“告我什么?”
“告你……告你非礼良家少男!”
“滚!”
“好嘞~我这就滚~”
林染心满意足地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门内,妃英理背着门,听着身后传来的少年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那故意哼得很大声的曲子,勾了勾嘴角。
小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想赖上自己了。
想法不错,她很开心。
不过,现在不行。
客厅里,有希子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