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这个呢?”
“也不错。”
“那这件?”
“颜色太亮了,不适合我。”
妃英理难得地笑了笑:“年轻人,穿点亮色也没什么不好。”
话虽如此,她还是把那件亮橙色的外套放了回去,显然也认同林染的看法。
接下来,林染彻底成了衣服架子。
妃英理不断从衣架上取下衣服,一件件在他身上比划,偶尔还会让他去试衣间换上看看效果。
一旁的店员小姐姐看着这一幕,眼神有点复杂。
她认出了林染,毕竟长得这么帅,气质又这么出众的少年,看过一眼就很难忘,更别说,上次这位少年来店里时,身边跟着的是另一个漂亮得惊人的女人。
现在居然又换了一个……
店员小姐姐心里默默叹气:唉,长得帅的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林染注意到了店员那奇怪的眼神,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被女孩子多看几眼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试了几件衣服后,妃英理最终挑中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
不得不说,妃英理的眼光确实毒辣。
林染本身底子就好,穿什么都好看,在换上大律师挑的这套衣服,整个人显得既文雅又不会太过沉闷,既保暖又不会显得臃肿。
站在镜子前,林染自己都觉得:这谁啊?这么帅?
“不错。”
妃英理打量着他,对自己的眼光也很满意。
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主,遇到喜欢的就买,连价格都懒得看,不过林染却是抢先一步走到了收银台。
“我来我来!”他一边掏钱包一边说,“学姐上次买衣服,可也是我请客的,既然要复刻路线,那这个细节也不能落下。”
这话一出,妃英理原本要掏钱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店员小姐姐接过卡,一边操作着机器,一边偷偷打量着两人。
尤其是妃英理,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很美,那种成熟冷艳的气质,是上次那个活泼漂亮的女生所没有的。
而且,这位明显年纪更大一些,但看起来却丝毫不显老,反而有种岁月沉淀后的独特魅力。
“啧,这帅哥口味还挺多样。”店员小姐姐在心里默默吐槽,“上次是热情学姐,这次是冷艳御姐……下次会不会再来个清纯学生妹?”
付完款,店员小姐姐将装好的衣服和发票递给林染,在递发票时,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林染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纸条上写着一串号码。
店员小姐姐这时冲他眨了眨眼,那意思很明显:反正你都渣了这么多了,要不也渣我一下呗?我也有几分姿色。
要是能和这么帅气的小哥哥上一次床,让她闺蜜少活十年都行啊!
林染面不改色地接过发票和纸条,走出店门后,立刻在妃英理的目光注视下,将纸条撕得粉碎,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妃英理挑眉:“不留着吗?”
林染一本正经的说:““区区美色,岂能诱惑于本大作家?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全部,都已经属于……嗯,属于文学和科学了。”
他本来想说“属于大律师您了”,但觉得太肉麻,临时改了口。
但意思很明显:我对她不感兴趣。
妃英理被他这副“正气凛然”的样子逗笑了,虽然知道这小男人是在装,但她确很满意他这种态度。
这次挽他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些,福利自然也多了几分,林染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挺翘触感。
嘶~
大律师果然是“大”律师。
虽然比不上学姐,但她够挺啊!
而且这种若即若离、克制中带着点主动的感觉,更让人心动。
两人继续往前逛,路过那个热情的东北大叔的糖葫芦摊,林染停下了。
“老板,来两串糖葫芦。”
“好嘞!”
东北大叔看到林染,眼睛一亮:“哟,小伙子,又见面了!这次带女朋友来了?”
他看了一眼妃英理,竖起大拇指:“有眼光!这姑娘真俊!比上次那个……呃,咳咳,总之,有眼光!”
妃英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却抿了抿。
林染笑着用中文回道:“老板您也有眼光。”
“那是!俺这双眼睛,看人准着呢!”大叔麻利地取下两串糖葫芦,用纸袋包好递给林染:“来,拿着,这次算俺请你们的!祝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
“那怎么行,钱还是要给的。”林染坚持付了钱。
“你这孩子,跟俺客气啥!”大叔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收下了钱,又热情地塞了一小袋炒栗子给林染,“这个拿着,也是俺自己炒的,好吃!”
“谢谢老板。”
“客气啥!常来啊!”
告别热情的大叔,林染拿着糖葫芦和炒栗子走回妃英理身边。
“喏,尝尝,这天冷了,糖葫芦才好吃呢,热的时候吃,糖会化,黏黏糊糊的,冷的时候吃,糖衣脆脆的,山楂酸酸的,正好。”
妃英理接过糖葫芦,很是优雅的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她其实很少吃这种街边小吃,作为知名律师,她一向注重形象和生活品质,但和林染在一起,她却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种“不讲究”的乐趣。
两人一边逛街,一边吃着糖葫芦,偶尔聊几句闲话,不多,但氛围却异常舒适。
妃英理轻轻咬下第二颗糖葫芦,眼睛微眯,心情很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希子那么喜欢和林染玩了,和这个小男人在一起,真的能让人年轻起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