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拳、两拳、三拳.十拳仅仅一息之间赤绫便挥出十拳,且全部打在了刘沉香身上。
刘沉香只觉浑身一阵剧痛、多处骨折,又觉喉头一热,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体被打飞数十丈。
刘沉香回过神来,急忙运转护体仙光,再次催动宝莲灯照出梵光。
但赤绫只是纵身凌空,刹那间再次杀到眼前,那宝莲灯的梵光却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赤绫一拳轰出,刘沉香身上的护体仙光应声而碎,然后雨点般的拳头再次落下,刘沉香身上不断发出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再挨了几十拳后,刘沉香终于忍不住惨叫一声,随后喷出一口精血倒飞出去。
“为什么宝莲灯的梵光对她无用?”刘沉香心中满是疑问。
但他却不知道,赤绫此刻凭的并非自身法力,而是她‘金刚不坏·金骨磐鳞’的强横肉身。
那宝莲灯的梵光只能破除法力,自然无法破除刘沉香的肉身力量。
但尽管如此,刘沉香也知道了宝莲灯的梵光对赤绫无用,此刻他浑身骨头剧痛无比,想来是断了不少。
且刚才吐了一口精血,一身气机直接被削弱了四成,此刻若再不走,只怕就没机会走了。
想到这里,刘沉香当即催动宝莲灯直接朝赤绫撞了过去。
这一次宝莲灯上梵光明澈,但并非作用于法力,而是由虚化实,直接罩着宝莲灯撞去。
赤绫见状立刻轰出一拳,拳头与那宝莲灯相撞,一人一灯同时被震退数百丈。
赤绫稳住身形,只觉手臂发麻,而对面的宝莲灯依旧梵光熠熠。
“不错。”赤绫赞了一声,随后再次挥拳而上,“再来。”
赤绫此时心情十分快意,当初在三圣母身上受了那么多窝囊气,今天终于可以在刘沉香身上出口恶气了,所以她完全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此刻只见刘沉香直接将手一招,那宝莲灯瞬间化作一道梵光飞回了刘沉香头顶,其后刘沉香施展七十二变,瞬间变化身形,融入了天地之间。
追上来的赤绫见刘沉香突然消失,当即停住身形,随后掐诀开了法眼四处搜寻。
但很可惜,她的法眼只是仙人皆备的法术,并不能看破七十二变的变化。
赤绫急忙返了回来,朝华岳二郎问道:“可看到刘沉香去哪里了?”
华岳二郎正四处眺望,听见赤绫询问便摇头道:“我在云上一直看着,只见他施展了变化之术,随后便直接消失了。”
赤绫听到这话,又朝下方的准提菩萨问道:“菩萨,你可看见了刘沉香的踪迹。”
准提菩萨也摇头道:“刘沉香使得是地煞七十二变,此类变化形象天地万物,非洞世之眼不能看透。”
赤绫道:“身为菩萨,没有洞世之眼吗?”
准提菩萨笑道:“术业有专攻,贫僧不善此道。”
赤绫挠挠头,随后叹道:“真可惜,竟被他跑了”说到这里,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刘沉香在哪里学的地煞七十二变?”
准提菩萨道:“方才见他法力与气机,与斗战胜佛十分相似,我想,他应该师从斗战胜佛,从那里学到了《大品天仙诀》和《地煞七十二变》。”
“什么?”赤绫闻言一惊,“这猴.这斗战胜佛在搞什么名堂?他不知道刘沉香是三圣母的儿子吗?”
华岳二郎说道:“恐怕就是知道才传法的。”
赤绫不解,华岳二郎当即将孙悟空取经路上欠了三圣母人情的事情告知了赤绫。
赤绫听完后连连摇头,道:“就不知道藏私吗?怎么啥都能教?”
说罢,赤绫朝华岳二郎道:“你先回西岳神府报告此事,我继续去追查刘沉香踪迹。”
华岳二郎点头道:“好。”
随后华岳二郎拱手向准提菩萨、赤绫告辞,驾云返回西岳去了。
赤绫则朝准提菩萨问道:“菩萨,你没事吧?我看先前他打你打的挺狠。”
准提菩萨笑道:“无妨,贫僧没事,只是被他那宝莲灯克制了法力,并未受伤。”
“好。”赤绫微微颔首,道:“那菩萨便多多保重,我先告辞了。”
准提菩萨合十道:“太尉也多多保重。”
说完,赤绫驾云朝着刘沉香先前所处的东南方位飞了出去,一路飞一路搜寻刘沉香气机踪迹。
而刘沉香早已用七十二变中的‘神行’变化遁出万里,仅用了一个时辰变回到了天狐洞。
当天狐洞洞门开启之后,刘沉香浑身伤痕累累,直直朝前倒去。
小玉连忙抱住刘沉香,待看清刘沉香惨白面色和虚弱的气机时,小玉吓坏了,急忙朝洞中喊道:“姥姥,不好了,沉香受伤了。”
一阵清风吹过,狐姥姥立刻来到了洞口,当她检查了一番刘沉香的伤势后,不由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是伤了一身筋骨,不致命,以他的法力自己休养十余日就能恢复。”
小玉听到这话,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面,随后祖孙二人将刘沉香带回了洞内,并将他带到了一间宁静的洞室中安置。
不周山尘寰玉府,灵台道宫,周天精舍。
火灵真仙向庄衍禀报了陶山发生的一切,随后便静静地立在殿上,等候庄衍旨意。
大约过了一刻钟之后,庄衍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火灵真仙道:“刘沉香刚刚学艺有成,还不知天高地厚,竟妄想凭法力破开陶山。”
火灵真仙道:“要不是他机灵用七十二变逃走,只怕当场就会被赤绫抓住。”
庄衍笑道:“湿婆还是留了一手,大概也是不想再沾染刘沉香这一家子的因果,所以只给宝莲灯加持了破法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