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姳不得不为陈安辩解,“你少听风就是雨,要说和精神小妹一起玩就会乱搞,那你和那些精神小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精神小妹就可以随便上手,你旁边的那些精神小伙就冰清玉洁,对你只是抱着纯洁的爱慕?再说了,即便你和那些精神小伙没有关系,那么你手底下的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成群结队,平常无所事事,那他们还不是聚众玩的个花样百出?你作为他们的头头,那你就是组织罪,你懂不懂?”
曹英爱心头火起,紧盯着前方的车道,大声道:“因为他们是我手底下的人,他们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吗?如果有人像你说的那样,早就有人告密了!”
王鸯姳倒是淡定了,多年在学生领导干部岗位上历练,她还对付不了曹英爱这种家伙?她淡淡地说道:“所以,现在你也知道,凭空想象是不行的,至少需要了解,至少需要有人举证了?陈安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压根不知道吧,张嘴就来,胡说八道,满嘴放屁!”